可得,李兄反而烦恼么?”
李赏风大摇其头,道:“这个,你不懂,你不懂!”
林染笑道:“兄弟本在想着,今日得李兄相助,从此咱们便是朋友了,今后有酒同喝、青楼同上,岂不痛快。可一听李兄是穹苍门的,心头反倒犯起了嘀咕,生怕门第有别,李兄会不会觉得小弟是高攀了呢?”
裴紫夏听得蛾眉微皱,板起俏脸扭过身去。
李赏风却眉花眼笑,连道:“某家正是要有酒同喝的好朋友,什么门第有别,高攀不高攀的,都请它去见鬼!对了,既然要做朋友,我的第一个问题你却还未回答,这朋友如何做法?”
林染奇道:“你问我为何跟巨鱼打架,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么?不是我们要跟巨鱼打,而是它暴起发难,我们不得已而为之。”
“不是这句。”李赏风道:“你好好想想。如果这个问题都想不起,又不回答,咱们这个朋友可没法交!”
林染仔细回忆,摊手道:“你一下子问了许多问题,我都老老实实一一作答了,还有什么问题有这么严重,答不上来便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李赏风怒道:“我在问你为何跟巨鱼打架之前,明明开门见山,就问你们是谁,你却一直没有回答我。我连你们兄妹姓甚名谁都不知道,如何做朋友?”
林染恍然大悟,失笑道:“原来是这事,是小弟的不是,一时疏忽,竟然忘记自报家门了。这位是裴紫夏裴姑娘,小弟和她并非兄妹,而是萍水相逢却甚为投缘,又有事相求于她,所以结伴同行。小弟姓林……”
他本想和跟裴紫夏说时一样,自称林山,但此时忽然一股傲气升起,李赏风连青楼寻欢之事都毫不避讳,自己坐得端行得正,为何要藏头露尾,脱口便道:“小弟姓林,单字名染,凤鸣谷弃徒,欲从此称呼李兄为兄,李兄可敢应乎?”
裴紫夏猛然娇躯大震,向后退了一步。
林染自感无颜,歉然道:“裴姑娘,在下并非有意欺骗,而是姑娘天仙化人,江湖之上却又将林染的名声传得太过丑恶,而林染目前无法自辩,生恐吓着了你,故而不敢以实相告。总之是我性情怯懦、不够坦诚之过,思之既惭且愧。”
他叹了口气,又道:“咱们先前的约定可以作罢啦,我这等不诚实的妄人,不值得姑娘奔走续命。”
裴紫夏面色平静,只深深看了林染一眼,便径自走到船头慢慢坐下,以手托腮,像在思考着什么,一句话也没有说。
林染心头不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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