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家子弟看不上他,一众寒门也嫉妒腌酸他。他做不到像苏倾之那样无波无澜不为所动,毕竟原来还只是三等参政时的他人缘算是不错的,世家子弟那边能牵句话,寒门这边都尊他资历老。现在这样左右不被理的境遇落差,他心里实在难受得紧。他请弥澄溪吃这顿饭,不过是想请她平时对自己“照拂”一些,比如同他说说话,廊餐时和他坐在一起。
关德鹏话不点题,只是闲聊几句家常,多半时间都是殷勤地给弥澄溪夹菜,酒是不好多劝的,毕竟她是女孩子。
弥澄溪也不急,心安理得地让他夹菜伺候。自己是来提点他的,若他还一副拿自己当前辈的样子,不拿出点“不耻下问”的态度,她又何必费口舌。小时候她好奇怎么抓蛐蛐,也是买了糖葫芦巴结求问小屁孩。
关德鹏眼看着吃得差不多了,自己也并没有安排听戏听曲做下一场,呵呵笑着把自己现在在御书房的处境给弥澄溪提了一提。
“我在青州乡试那年,同书院的两位师兄也中了举,他们期冀之后会试殿试顺利一朝题名入朝为官,他们连之后找哪个世家大族依傍都想好了。”弥澄溪话到此处,转问关德鹏:“他们有错吗?”
“呃……”关德鹏哑了口。这两年轻人怎么会有错呢?年纪轻轻就已经就有计划懂筹谋。若他年轻时就懂得这般谋划,也不至于十几年了还在御书房里熬着。
弥澄溪目光一凛,“他们错了!大错特错!”
啊? 关德鹏心中一声惊呼。错……错了吗?
“依傍世家大族又如何?又不是入赘做了婿,始终是外人。世家大族自珍羽毛,根本不屑外姓投靠。”弥澄溪喝了一口茶,“为官为臣尽忠于陛下才是正途。”说罢,抬眼直视关德鹏的眼睛。
锐利的目光令关德鹏呼吸一窒,脸上热辣,手脚俱颤。
“苏倾之在御书房不到两年,他可都明白的,所以他一副遗世独立的样子。”
不党不私,认真做事,所以他只用了一年就从三等升为了一等呀。关德鹏这方茅塞顿开,这才渐渐回复了呼吸。
一滴豆大的汗珠顺着鬓边流下,关德鹏赶紧抽帕子擦拭。他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弥澄溪,心中不禁感叹:真的才十九岁吗?都说三娘教子三娘教子,今天却是结结实实来了一出“子教三娘”呀。
关德鹏扯着嘴角呵呵笑了笑。为了缓解尴尬,他转了话题:“说起苏老弟,我还曾给他和德全纸坊的祝老爷拉过线呢。人家祝老爷、祝小姐都很满意他来着,可他就是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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