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蔡礼崇笑着摇了摇头,“就咱家那混账儿子呀,是他配不上人家才对。”
蔡夫人一听,登时脸就黑了,袖子一甩,“哪有你这样的爹!”
蔡礼崇也不恼,依然一脸的笑,拉着她坐到自己腿上,“卿卿,我可是一直想要个女儿的。本来二胎时就日日求日日盼,想来个儿女双全凑个‘好’字,哪知有是个臭小子出来了,还这么不让人省心。”说罢,一副委屈地把头往她胸口上一埋,“卿卿,不如我们再努力一下?”
想到这里蔡夫人的脸唰一下红了。她尴尬地干咳了两声,调整了一下心情,忽然来了个大转变,问道:“你也来敬香?”
“啊……”转变太大,弥澄溪一时没反应过来,“哦……我登山赏景。”
“甚好甚好。”蔡夫人点了点头。
一旁看戏的人们觉得没戏可看了,纷纷散了去。
蔡夫人又站了一会儿,心念着赶紧去寺里敬香祈福,便对弥澄溪道:“得空了不妨到府上喝茶。”
弥澄溪又是愣了好一会儿,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呃……哦!好好好!”
*
从大樾山上下来,弥澄溪又到盛乐坊去找邱景喝茶,一直到了酉时才回弥府。
刚下马车,就听到有人喊她:“弥同僚!”
循声望去,只见一身常服的关德鹏正对她露出一个喜出望外的笑。
弥澄溪呼吸一屏。这关德鹏已经好几次说要请她吃饭,恰那时她正忙监察吕忠格的事情都连向陛下请了四天的假没去永宁殿呢,想不到今日他竟直接堵到家门口来了。
“关前辈。”弥澄溪颔首一礼。
关德鹏拱手一揖,“既然都得你称一声‘前辈’,那弥同僚今日可莫要再推脱了,定要让关某做了这东呀。”
弥澄溪哑然失笑,知今日是逃不掉了,“好好好。那关前辈先入府喝杯茶,待我换身衣衫。”
关德鹏只是来请弥澄溪吃饭的,便没有带任何伴手,哪好意思入府喝茶。连连摆手说什么都不进去,说自己先到顺品轩去打点。这是作为寒门的自觉。家世略高或相当的可以不带伴手入府做客,但一个寒门要到世家贵胄府中拜访,没有伴手是极其失礼的。
弥澄溪换了男装便到顺品轩赴了请。
顺品轩也是京中排得上名号的大酒楼,关德鹏这么破费一定要请弥澄溪吃这顿饭,其中缘由弥澄溪不会不懂。
如今关德鹏在御书房的处境尴尬又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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