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来祈求佛祖保佑了。
兰芝他们不待自家小姐言语便主动让了让地,蔡夫人正欲道谢,却瞪眼瞧看了正被书桃伺候打扇的弥澄溪许久。
弥澄溪见蔡夫人正盯着自己,先是疑惑,又笑着道:“这位夫人……我们认识?”
“你……”蔡夫人指着弥澄溪,“你……”
一行人闭嘴,看着蔡夫人,等着她“你”出整句话来。
终于!蔡夫人想起来了,“你是御史台监察御史弥澄溪?”
哟呵!难道自己已经这么出名了吗?弥澄溪得意不已,起身一福,“正是。不知您——”
“你这个害人精!”
原以为是一场得见久仰之人和谐愉快的戏码,谁能想到一个眨眼,蔡夫人跳起来冲弥澄溪掐去!“啊!”“你干嘛!”“你住手!”一堆丫鬟侍从乱叫成一团,兰芝和书桃更是直接上去掰人。山道上的行人闻声止步,纷纷停下来看戏。
“住手!您到底哪位?”弥澄溪被兰芝护在身后,一脸愤怒地瞪着蔡夫人。
蔡夫人怒得两眼冒火,死死瞪着弥澄溪,破口大骂:“你这个小害人精!要不是你进什么谏,我家儿子哪里会要到涂州去劳役!”
听到这里,弥澄溪便明白了,看了看她一身贵气打扮,“您是礼部蔡尚书的夫人?”
蔡夫人一听,见弥澄溪认出了她的身份,怎么说自己的丈夫都是堂堂礼部尚书,自己又怎可以如此泼妇? 突然站住了,甩了甩袖子,“哼!”了一声。
弥澄溪呵呵一笑,从兰芝身后站了出来,“晚辈见过蔡夫人。”又是福身一礼,谁叫她是文化人呢。“蔡夫人是要到景福寺敬香?”
一说到敬香,蔡夫人顿时就把不住了,“呜”一声哭了出来,“我那小儿子在涂州劳役,前几日不小心锄伤了脚!呜呜呜……我的儿呀!”
“蔡茂森脚受伤啦?”弥澄溪满是惶恐和担心。
蔡夫人一抽绢帕,抹了一把泪,又狠狠地剜了弥澄溪一眼,“少在这里装……” “好心”两字还未出口,蔡夫人便止了语。刚才自己是一时怒气上头,蔡茂森书信中说了,弥澄溪特地去看过他的,而且言语之中还有对她的夸赞和敬服。
那日,蔡礼崇看过蔡茂森的书信后无意中提了一嘴,说自己曾冲到弥府要“求”弥澄溪做儿媳。
“哎呀。”蔡礼崇老脸一红,“真是一时气头上,有辱斯文了。”
蔡夫人瞪了他一眼,“那弥澄溪是有多好?配得上我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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