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指着父亲被放置在桌面的头颅鸽鸽直笑,拍手叫好。
那样的场景他永生难忘,当下就忙将那无辜稚子抱起逃离那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这些年来,自己每每想起那个天真无辜的小童置身那样一个血腥的场景之中,心下就无比惊骇、无比心疼。
只想对这小小孩童好一些、再好一些,弥补给他一个正常的人生。
当年见过这场景的人不多,但此案闹得满城风雨,人人皆知。
这小小孩童长大之后势必躲不过世人在脊梁背后的指指点点。
方兰音一念及此,就无比心疼,这孩子又做错了什么呢?生在这世上也不是他自己选的,这些恶语与后果却从生下来那天就要开始背负。
方兰音脑中百转千回,看着一脸愤怒的儿子,好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从何说起。
毕竟指着在方鸿还是小小孩童的时候,第一个指着他脊梁骨谩骂的人就是自己的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指着他瘦削的脊梁恶狠狠地说道,“野种!”
自己将两个小孩吊起来打了一天,也没有问出来这个词到底是从谁口中学来的。
年幼的方士觉恶狠狠地朝自己吼道,“我没说错!他生来就是野种!”
万千思绪化为一声深深的叹气,最终什么也没说,看了看儿子,转过头盯着天花板,觉得人生有时候真是荒唐得很。
方士觉却越说越激动,坐到床边俯身对着方兰音怒吼,“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你也一样!那野杂种没来之前我们一家好好的!
我和士优、士莹是你最疼爱的孩子,咱们一家其乐融融,有什么不好?
自从他进府,你一心扑在他身上又当爹又当娘,他哭一声你就眉头紧皱,他一笑,你比什么都高兴!
我们兄妹三人这二十五年来,你可有认真看过我们兄妹一眼?士莹为何迟迟不嫁?她的脸为何成今天这幅样子难道你不知道?”
方兰音痛苦地闭上眼,将头偏向一旁。
这是方兰音心中永远的痛。
青州城中老一辈的人都有些奇怪,方兰音年轻时候是有名的美男子,却不知道为何女儿容貌可怖如斯,至今无人求娶。躲在深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方士觉看着父亲如此神情还不够解气,他就是要将他心里的伤疤一次又一次揭开!
这是他欠他们的,他也许是一个好舅舅,却永远不是一个好父亲!
方士觉俯身下去,在方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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