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才说查梁宝市原版“油画案”受害者女儿的事情,是托给与公安部门不相关的人去做的,并且没有告诉付宇新他们。
这话听起来好像很好理解,他在表达他的立场跟我一样,内心并不希望“上帝之手”归案,也不希望打扰到梁宝市连环命案中所有受害人家属的生活。
关键是我觉得他刚才说的话有个地方很古怪,有种莫名的不协调感,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莫名就对老懒有点窝火。
刘毅民突然急匆匆地走进来,很激动,眼睛里闪着光,问我有没有看见付宇新。
我摇头:“没有。”
他说:“梁宝市那边打电话过来,肯合作了,说会尽快把相似的六桩案件的卷宗发过来,那桩‘坠楼案’除外,理由是每年都有跳楼自杀的案件,不知道相对应的到底是哪件,所以无从查起。另外,我嘱咐他们查找跟浴缸有关的凶杀案和跟枯井有关的凶杀案,他们也答应下了,还很客气,希望能共同出力把凶手绳之以法。”
他说完以后松下一口气,冲我笑笑,没说别的话,但我明白那笑容底下有很深的意思,指向代芙蓉。
他原本不同意让代芙蓉插手,现在看来,让他往梁宝市捣乱是对的,那边警方迫于家属们的声讨和社会舆论,实在没有办法,才这么快就答应把卷宗传送过来。
表面上的话说得冠冕堂皇很好听,实际上,他们是想快点把这颗烫手山芋扔给乾州警方。
我有点担心梁宝市的警察会在卷宗里动什么手脚,或者故意遗漏些什么,悬而未决那几桩倒不担心,只有两桩冤假错案问题会比较大。虽然不一定人人都会做手脚,但确实也是在所难免的事,连动物都有本能的自我保护机制,更何况是人。
现在我们突然嚷嚷着要翻查从前的旧案,当时负责刑侦的负责取证的负责解剖的负责审判的,林林总总一堆人,多少前途堪忧,当然需要担心有个别人可能会在尽可能稳妥的情况下采取自保措施,比如抹除掉一些案件细节,或者在证据上面做点手脚以方便撇清责任,都是很可能的。
我在担心这个问题的时候,老懒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我就把心里的隐忧说给他听,他也表示有一样的担忧。
然后话题衍生开去,说冤案这种事情,有时未必就一定是办案不力或者屈打成招,也可能真的凑了个巧,比如甲杀了乙,逃走了,丙正好经过,本能地想救甲,碰到凶器留下了指纹,现场又有脚印,各样各的铁证如山,你要说他不是凶手,陪审团都未必能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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