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情历朝历代都有,闲闻杂书里,新闻报纸上,也都听过看过,要不是真凶落网以后招供,哪里能有什么沉冤得雪的说法。
他说完这些又举电影《肖申克的救赎》做例子,说单从案件本身分析,谁都没办法相信他真的无罪。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来看我,好像这长江黄河滔滔不绝一堆话是刻意讲给我听,要我原谅司法中不可避免的过失似的。觉得挺好笑,我算哪根葱,怎么就原谅得起那么大的过失。
刘毅民出去以后,我脑子里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起刚才在甜品店里,老懒说的那最后一句话到底古怪在哪里了。
他当时说梁宝市原版“油画案”受害者女儿的事情,警察还不知道,他是拜托与公安系统不搭介的人调查的。
这话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没什么问题,从他嘴里出来就很不对劲。因为他自己就是警察啊。怎么会说“警察还不知道”这样的话呢?可以说付宇新他们还不知道,或者说刘毅民他们还不知道,怎么都可以,偏偏说“警察还不知道”,似乎把自己完全撇在警察的队伍之外了。
怎么会这样?
是这里面真的有问题,还是我过于敏感了?
正想着,走廊里突然一片纷乱脚步声,我竖着耳朵细听,能辨出走在最前面的是付宇新和王东升。然后门被推开,一群人轰了进来,包括刚刚走出去的刘毅民也跟着一起回来了。看他们一个个脸上的表情就知道是鉴证科带来了非同小可的发现。
果然。
王东升把几份照片和报告摊在桌上,说:“我们在老张头的鼻腔里发现成份不明的粘液。”
这个对我来说真的一点都不意外,根本就是我闻着味道确定老张头鼻腔里有银贝梗的花液然后提醒王东升解剖时注意的。
我把桌上的照片拿起来看,是鼻腔内膜、组织切片以及粘业的特写。如果不是因为事先知道,根本看不明白到底是些什么。
王东升简单把情况介绍了一下:“切开死者鼻腔以后发现这种粘液,感觉不太像正常的人体成份,所以特别取样检测,但这里实验室的设备不够全面,得不出什么结果,所以送到省生物中心去请求专家援助,他们今天才把报告发过来,说送过去的粘液是一种培养基,可能用于培养某种普通的单细胞生物,也可能用于培养什么致命的病毒,还有别的很多可能性。培养基中有大半成份是生物研究中比较常见的,但另外还有几种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成份,经专家的测试,其中一种成份有剧毒,会针对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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