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玉梅看向身侧,怀揣大印痴傻而站的陶云鹤。
举剑一扫,剑锋碰到大印,引出声声震颤,解开陶云鹤的自我镇封。
这一剑落下后,柳玉梅胸口一闷,强撑着没让嘴角该溢出的血流出。
短时间内两次使用秘术追溯岁月,代价远比正经鏖战一场要大得多。
可这事儿,就得这般来办,总不能人家不守规矩出手对付你家孩子时,你只能傻傻站在外面,连个局都进不去。
陶云鹤目光恢复清澈,他的伤势更重。
先前在外头,一记记方印砸出,魔躯固然稳定,可压力全都在自己这身上扛着,眼下这老胳膊老腿的,只剩个外在糊纸,内里早已榨干。
不过,他和柳玉梅的选择一样,依旧表现得云淡风轻。
陶云鹤:“秦柳回来了,你辛苦了。”
柳玉梅:“我只是运气好。”
陶云鹤:“能把摊子一直撑下来,等到那好运到,就是最大的不易。”
柳玉梅:“这次,你也辛苦了。”
陶云鹤笑了笑。
这话,不好回应。
你不能说我孙子也在外头,更不好意思谈什么为了江湖大义,因为行迹早已表明。
他能在把自己变成一个傻子时,靠着本能,去为年轻时的柳大小姐拼命。
嗯,虽说也因此完美规避掉了因果。
可有些话,就像有些花,永远只能开在那一季。
陶云鹤:“今日之后,秦柳打算如何布局。”
新格局已不再是将来,而是当下,陶云鹤身为陶家家主,不可能不关心。
柳玉梅:“我现在只是个太平长老。”
陶云鹤:“那我让竹明去问,这座江湖,到底还是他们这帮年轻人的。”
姜秀芝伸出手:“柳姐姐。”
柳玉梅搭住姜秀芝的手借力。
“咔嚓咔嚓咔嚓……”
镇魔塔另一侧,出现了一道拱门。
陶云鹤走到空一面前,弯腰打量问道:
“我说,你还没死呐?”
空一:“都撑到这会儿了……那不如再撑一下……撑到结尾。”
没了魔障压制,镇魔塔也已消停,掌握着护寺大阵的空一,别的办不到,但重新开个门,让余下宾客们顺此路出寺,还是可以的。
最重要的是,这一浪的余韵还在,尚未真正意义上结束,此举可以帮柳玉梅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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