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里转,就问他朋友说:“咱们这小旅馆这么偏僻,你哪来的这么多客源?”他朋友略有些醉意,就说了实话。
他对孙羽良说:“咱们有特种经营。平常旅店住一晚也就三四十块钱,咱们有特种经营,每个床位两个小时就五十元。包宿的话每晚上床位紧张的时候都是二百,最便宜的时候也要一百。这里偏僻,又是居民区的外围,没人注意,很多人自带情人来这里开房。没有情人的,咱们店里还养着好几位男招待和女招待呢,价钱他们自己谈,咱们只管收床费。”
孙羽良听完吓了一跳,说:“这么干是不是损了点?这可是不义之财啊。咱这两年也没少赚了,要不就收手吧。别干出什么事儿来。”他朋友说:“你就放心吧,啥事不会有的。但凡来这里开房的,都是偷~情来的,她还怕你说出去呢,他们谁会自己张扬?”孙羽良想想也是,这种事做的人不敢说,提供场所的人也不会说,男招待女招待来这就是为赚钱来的他们更不会说出去。如此,他便不再约束他朋友,任他放开胆子去干,他每月就干分红利。
我说:“他顶多也就是非法经营,咋还能罚这么多钱?咋还说弄不好还要坐牢?”耿春雷说:“贪心不足蛇吞象。”
原来,国家展开严打之后,许多官员不敢再来这种地方了,那些有钱人都自己有私房,上这儿来只是偶尔,因此生意开始变淡,孙羽良的朋友苦思冥想之后又开发出来一方新市场,他将目光瞄向了学校。他花钱雇了几名不务正业的学生,让他们撺掇学校里搞对象的那些人来这里开房,为了隐蔽不被人怀疑,他还在隔壁租了一家车库,开了一个冷饮厅,而车库里面的墙被他掏了一个门,直通他隔壁的黑旅馆。有冷饮厅做掩护,学生们进进出出就不会被人怀疑了。
也该着他犯事,他们租的房间两套一楼两套二楼,二楼专供那些成年人使用,一楼因可以和后租的车库相连接,主要对学生开放。学生毕竟是小孩子,安全意识淡薄,有一天大白天的窗帘没挡严实,就给小区的一个孩子看到了,这孩子生来就弱智,十几岁了一直没上学。他看到后就着了魔,天天都来这里转悠,孙羽良他朋友看到后就吓唬他,后来见他还来就把他踢了,他回家后就哭了,他爸妈问咋回事?他就说让人给踢了,家长问为什么啊?这孩子也没避讳,就把看到的全都说了。很多居民其实早看出来这个旅馆有些不对劲了,但事不关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也就没人干涉。这孩子的家长见自己的孩子被他踢了,心里十分生气,便打了一个举报电话。
公安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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