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们聊着都发哪些作品的时候,我同学孙羽良打来电话,说急用两万块钱问我有没有?我说你又上班又经商,都成土豪了还用问我借钱花?他说:“别提了,我和别人合伙开旅馆的事不知道被谁给举报了,昨天让公安局给查封了,现在急需钱交罚款,还差两万了。你到底有没有给我个痛快话。”我听他说话挺焦急的不像是在开玩笑,忙说:“有。”
我挂断电话对乔艳芳说:“我得赶紧回家去取卡去,我朋友出了点事急需要两万块钱。”乔艳芳说:“不用,我这有现金,前几天上来点货款,我还没去公司结去呢,你先拿去,你哪天有空取出来直接带公司去就行了。”我说:“那也行,我明天就给你带过去。”
我来到公安局,孙羽良的媳妇和耿春雷也在,她俩也是过来送钱的。总数加起来有八万多,我着实吓了一大跳。我说:“他经营的是旅店又不是黑店,咋罚这么多钱?”耿春雷说:“比黑店还黑呢,合伙人一看事儿不好跑了,知情人把老孙给揪了出来,老孙没法只好自己先扛着。要不是找人疏通关系,交到检察院去搞不好都有可能判刑呢。”
我说:“谋财害命了咋地?”耿春雷便向我说了基本情况。
原来,孙羽良有个朋友,原先在车站附近开了一家小旅馆,赚了点钱,后来车站搬迁了,他的旅馆也就黄了。孙羽良呢,有个亲戚是房地产开发商,在高中附近开了不少楼盘,由于位置偏僻,很多都没卖出去,便出租给了部分来陪读的学生家长。他这位朋友知道他有这层关系后便来找他,说你去找找你那亲戚,就说你用,看能不能便宜点租几套。孙羽良说:“那里离车站那么远,你开小旅店能赚钱吗?”他朋友说:“这个你就不用管了,我保你赚钱。”孙羽良便以自己的名义租了四套,靠里边十分僻静且相临的房,他朋友说:“也不让你白忙,算你一股。”孙羽良说:“我可不干,这么偏僻的地方开旅店不赔死你。”他朋友说:“我保你只赚不赔,赔了算我的,赚钱咱们哥俩分怎么样?”孙羽良被他说动心了,便背着媳妇儿东拼西凑地弄了十万块钱交给了他朋友。很快,小旅馆装修完毕对外开业。
孙羽良因为有班,他很少去旅馆那里,只是节假日过去转转。所有事情都是他朋友一手打理着。开业才半年,孙羽良就分到了一笔数目可观的红利,他赚到了钱这才和媳妇儿说他和人合伙开旅店的事。他媳妇见有钱赚也没过多地批评他,默许了他的做法。这个旅店经营了两年,他们也赚了不少钱。
有一天,孙羽良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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