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交了,却没有赎出来孙羽良,他媳妇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是好。我劝她说:“不用太担心,他不是主犯,只要抓住他那个朋友他就会没事的。”耿春雷说:“一直只听说他和朋友合伙做生意,直到刚才我才知道他们是在开旅馆。只是不知道,和老孙合伙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啊?”孙羽良的媳妇儿说:“我也只见过他几次,名字叫周玉海。”
从公安局出来,孙羽良的媳妇儿说真是不好意思,给你们俩添了这么多麻烦,一起去吃点饭吧。我和耿春雷都说算了,这种情况哪还有心思吃饭。
送走孙羽良的媳妇儿后,耿春雷说:“走,咱们哥俩喝点去。”我说:“不了,我回去还有事呢。”耿春雷硬拉着我说:“大中午的能有什么事,走走走,走吧。”我被他硬拉进了一家狗肉馆。
耿春雷点完了菜之后,掏出电话来又叫了两位酒友来。我挺反感的,可是来都来了,现在走感觉不太好。我只好坐在那里。
他酒友来了之后就开始上菜,就开始张罗着喝酒,我说我不能喝酒,他酒友就说:“坐在桌子上哪有不喝酒的道理。”他非要给我倒白酒,我站起身来说道:“耿哥,如果非得喝那我只能离席了,我真的从来没喝过白酒。”耿春雷对他两位酒友说:“我这位兄弟真的不能喝,就别勉强他了。”
耿春雷把我按在座位上,让服务员上了一打啤酒,他对我说:“知道你没酒量,你自己随意。”我说:“我只有一瓶的量。”
我喝了一瓶啤酒之后,胡乱吃了些东西便告辞要走。耿春雷的酒友就说:“不喝酒太没有意思了。”我说:“穿衣戴帽各有所好。你们慢慢喝,我有事我先走了。”
从狗肉馆出来,我没有回公司,乔艳芳说得对,难得李总给假,为啥不好好地休息休息呢?
路过市场,想起那天李总给我五十块钱我一直没花,我买了点水果拿回了家去。媳妇儿见我买了水果回来说:“今天咋没上班啊?咋还买这么多水果?又捡钱啦?”我说:“哪有那好命,还捡钱,我不丢钱我就是走运了。”她说:“那你咋有钱买这么多水果?”我说:“那天给公司办事,李总给了我五十块钱,让我打车去,我没打车我走着去的。”媳妇儿呵呵地笑说:“你是要钱不要命啊。”我说:“当减肥了。”
媳妇儿上来勾住我的脖子说:“亲一个。”我对着她呼了一口气,说:“还亲不?”她说:“你喝酒啦?和谁喝的?”我就把孙羽良的事说了。媳妇儿说:“不义之财不该赚,天是有眼的,早晚得找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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