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那日晚上我们聊完,她再没联系过我,我也再没联系过她。她为什么不联系我我不知道,我没联系她的主要原因是因为她太漂亮了,她的美丽甚至超越了那些正当青春年少的小姑娘,因为,她身上特有的那种女性的成熟美是那些小姑娘身上所没有的。尤其是她带着金丝边眼镜的样子,总是让我痴迷难忘。我特崇拜有学问的知熟女性,而她,给我的正是这样的一种感觉。我自知自己对女性的诱惑先天没有免疫力,所以,我不敢再和她走得过近,我怕我哪一天会真的控制不住自己。
如果不是那天发生了那样的一件事,也许我们以后都不会再联系了,而那天发生的事,让我们进一步地走向了迷途。
我有一位同学,名叫孙羽良,是某中学的老师,我俩上学的时候是同桌,关系特别好,因此经常往来。
那天吃完晚饭,我没什么事,正在屋子里陪孩子写作业,我的这位同学给我打来了电话,问我忙啥呢?有没有空?我一听他说话就知道他一定又喝大了。
我这位同学爱喝酒,可以用嗜酒如命来形容,他每次喝醉了酒都会打电话给我,让我去接他回来。我女儿入校的时候没少麻烦他,所以,只要是他有所求,我只要能脱开身我都会答应的。
我接了电话说:“是不是又喝多了?让我去接你啊?”孙羽良说:“聪明人一点就透,不对,聪明人不点都透。说对啦,今天又喝高了。”我问了地址后就打车去了。
同学这几年混得不错,除了在学校赚工资,还在外面和朋友合开了一家旅店,生意挺兴隆的。这几年又买车又买房的。我说你一边经营旅店一边教学那不影响教学吗?他说肯定影响,可是就指着公家那几千工资哪儿够花啊,现在社会物欲横流,你不想点来钱道怎么行,教学不过是为了混那点退休金,若不是看在退休金的面子上,老子早就不教了。我挺鄙视这种人的,在岗不敬业,就等于是占着茅坑不拉屎。但是,出于个人感情,我又不得不和他来往。
我到那里一看,人已经喝得烂醉,还在那儿比划着喊干呢。和他一起的还有一个人,醉得比他还严重,眼睛都直了,还在叫服务员说再来一瓶。
孙羽良见我来了,竖起大拇指大舌啷当地说:“真够哥们儿意思,老同学,太够意思了。”然后就是对着旁边的人一通神吹。
他们俩都喝得不能动了,我一个一个地把他们俩背到外面的车里,他硬着舌头说让我先把他送回家,再把另一个人送回家。
我把车开到他家楼下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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