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醉得不省人事,我给他媳妇儿打了一个电话,他媳妇儿生气地说:“仁学你别管他,把他推到路边大坑里你就走。天天喝地要死,就让他死好了。”
话虽这么说,但人还是下了楼,我俩合力把他弄了上去。把他背到屋里放到了床上,我说:“躺下睡一觉就没事了。嫂子,大哥让我把那个人也送回去,可我不认识他,我不知道他住哪儿啊。”孙羽良媳妇儿说:“那个人是他同事,叫耿春雷。”然后告诉了我他家地址,一边送我出门一边不好意思地说:“你看,又麻烦你了,你说他麻烦你也就够说了还让你送别人,让我说什么好呢。”我说:“嫂子你别多想,我和大哥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这点小事有啥麻烦的。举手之劳而已。”
我嘴上这么说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我老讨厌逢酒必醉的人了,我就不明白了,那酒有那么好喝吗?喝起来没个够,就像今天不多喝点明天就死了喝不着了似的。烦归烦,讨厌归讨厌,因个人交情在那里,我们依旧是好哥们儿,毕竟人家喝地是自己的酒,喝死了咱也不损失什么。有时我这位同学还和我开玩笑说:“我早晚有一天得喝死,也不知道到时候我家你嫂子会便宜了谁家小王八犊子。”我违心地说:“哪有那么严重,就喝点酒还能死人。”孙羽良说:“哥们儿,我哪一天要是真滴喝死了,你嫂子要改嫁你小子可一定要帮我把把关,千万别再找个醉鬼了。”我听后就笑着说:“这个我可说了不算,也许嫂子就喜欢你这样地呢。”孙羽良就笑,说:“我自己也知道酒喝多了不好,还烦人,也想控制自己,可是,酒杯一端政策就开始放宽,酒杯一满就忘了自己酒量深浅。你嫂子这辈子跟了我真是委屈她了,我若真喝死了,千万千万别让她再找个醉鬼了。”这样的话同学和我说了有好几回了,跟真事儿似的,我每次还必须得答应他,要不然他就磨叽个没完。
我把车开进了孙羽良他媳妇儿说的那个居民小区,停好车,把他从车里拉了出来,背在自己背上。还好,他们单元的门没有锁,我一口气把他背到了六楼,这把我累的,上气不接下气。那时我心里就想:咋就不再多喝一点呢,再多喝一点嘎嘣一下死了然后往南山大炉里一送大家都静心。背到半路的时候也曾想,把他往下一扔摔死得了。这人喝多了,和死人没啥两样,就是嘴里还有口气儿,你若这时把他掐死他啥也不知道。
想归想,咱受朋友之托,忠友之事。到了六楼,紧喘了几口气之后便敲响了602室的房门。
当房门被打开的那一刻,我一下子愣住了,开门的人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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