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指定婚配,也就没有老姑子来替她讲解男女之间的羞人事情。向来就看不起男人的她,今天也是第一次近距离见到男子的身体,如何不惊慌失措?
又过得老大一阵,她才定下了神,偷偷倾听萧然的呼吸,竟然没有转醒的意思,这才放下心来。赶紧眯了双眼,将被子重新盖了回去,然后飞快地转身过去装睡,心跳声再次在耳边咚咚地跳起。
“奇怪了,他怎么睡得如此沉?”好一阵子,阮馨如又意识到了萧然的异常,自己胡闹了他,竟然也未被惊醒,不是很奇怪?
此时夜深人静,四周又只有二人同床共枕,她休息了许久,又被刚才的荒唐举措给搅得毫无睡意,更是精神奕奕得厉害。
平日里萧然对她从来不服管家,今日见他如孩子般睡得极沉,自己想怎么他,都可以随自己的性子。
在这夜深人静时,同床共枕间,阮馨如对身旁睡得安详的人,有了极其强烈的好奇心,反正左右也无事,就随自己咯。
她天生就胆子极大,又性格极其外向,把之前自己的荒唐举措忘得一干二净,想要再次去探查萧然的气海状况,搞清楚他为什么会累得如此厉害?
只是这一次,未免再次误入藕花深处,她将被子再次掀开,见得那奇怪的东西安静了下去,不再来惊吓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即便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道:“男人真是奇怪,怎么还能随意变化?”
她不过以余光看了几眼,又兀自走了神,胡乱猜测,莫不是自己用力捶打的缘故?
“男人真是贱骨头。”阮馨如红了脸,忍不住呸了一口,便不再去理会,赶紧将手按在了他小腹间,以内息探查他气海的状况。
“怎么会这样?”
阮馨如刚一灌入内息,就觉察到萧然的气海竟然空空如也,一丁点儿内息的迹象也没有。
这气海是内息的贮藏之所,若是这里没有一丝的内息,便说明了人体气血循环也受到了凝滞。
“那他岂不是再也醒不过来了?”
阮馨如脑子里萌生出了极其可怕的念头,本来红潮还未退散的脸蛋,瞬间就变得苍白无色了,心头受巨震,浑然不敢相信,便又探查了一遍。
萧然的气海中,依然没有内息的一丝迹象。
她不知萧然的内功心法特殊,内息根本就不在气海里储存,而是扩散在肌肤肉体,甚至血液骨骼之中,旁人以普通武学常识是难以探查出来的。
虽然萧然又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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