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等着你。”
“好~”
萧然一个字也未说完,便一头栽倒了下去。
这抚苑之都靠近雪域,每到晚上温度较低,萧然透支内息,晕了过去,放在外面,不能抵挡风寒。
阮裴将他身子接住,查探了一下他的情况,并无大碍,便将他抱进了孙女儿的木屋,见她躺在小木床上安睡,身上严严实实地盖着丝绒被。
但觉少年不但才华出众,品行高洁,性格高傲要强,可谓百年也难遇到的天降之才,自己若是连这样完美的弟子也放过了,可就白活了。
木屋内只有一张小床,被阮馨如睡了。没有多余的位置可睡人,也没有多余被子可用。他爱惜萧然是极难得的人才,若是放置地上,他身子如此虚弱,只怕也会遭受风寒侵袭。
阮裴犹豫了一阵,苦笑道:“便宜你小子了。”将阮馨如往里面轻轻推开,空出了一片位置,将萧然放到了阮馨如身边,又将丝绒被盖在了二人身上。
临走之时,阮裴回头望了望,还在昏睡的二人,心头莫名浮现了“四世同堂”的念头,但想到自己这个孙女儿的脾气与自己一样,只怕难以招那臭小子的待见,怕是自己多想了,又苦笑起来,悠悠的去了。
二人兀自昏睡,直到半夜,阮馨如才最先悠悠转醒,由于被萧然偷偷以内息按摩过身子,虽然透支了内力,醒来却不觉得四肢酸软,甚至还精神奕奕。
当她习惯性地伸展四肢时,却发现身旁有人,心中一惊,想来自己的床上从未有过人陪睡,便要一脚踹过去,将对方踢下床。
却发现,睡在身旁的人,不是旁人,而是那桀骜难驯,对自己目中无人的傲气少年,刚凝聚了内息的右脚,便软了下来,悠悠地收了回去。
她不知为何萧然会睡到自己床上,赶紧查看了一下衣衫,发现并且被侵犯的痕迹,暗骂自己多虑了,这个木头脑袋,若是有什么不轨,自己的贞洁早在一个多月前,花间集那里就被他玷污了,哪用得等到今时今日。
阮馨如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蛮横莽撞。可她毕竟是女子,偶尔也会心细如发,这些日子与萧然接触,虽然见他表面对自己冷嘲热讽,却也知道他秉性正直,嘴上不饶人而已,背地里绝不会行下作之事。
只是,这小子实在太过目中无人了,阮馨如气他不过,才与他对着干,故意把他说成无耻、下流、无礼兼狂妄之人。
而在内心中,少年则是她见过的人当中,最具才华,人品淳厚善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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