兀自胡乱想了一阵,见萧然睡得很沉,似乎是累到了极致才会如此。又琢磨一阵,想来他必然是独自修炼得累了,才累得厉害,躺在了自己床上。
想他不过二十岁,比自己还小,竟然修为远胜过自己,自然是才华冠绝。说到才华之人,阮馨如见过不少,却从未见过才华出众,比笨拙之人更为刻苦努力的人。
她越想,越觉得萧然在自己心中的形象,渐渐趋于完美了。与自己梦中编织的白马王子相比起来,只怕他一只手也能将王子与他的马,拍飞到天边。
她一时想得好笑,险些笑出声来,怕吵醒了他,赶紧捂住嘴偷笑,身子也不由得往他身上靠。
阮馨如从小就没了母亲,在父亲的严厉教导下成长,又脾性乖张,虽然是世家千金,竟没有一个贴心的朋友。
从来就是独自玩耍,独自修炼,独自高兴难过,喜怒哀乐都离不开孤独寂寞的陪伴。
这一点,倒与萧然一样,寂寞是他们陪伴他们时间最长的朋友。
阮馨如望着萧然熟睡的脸,怔怔出神了老大一阵,听他鼻息厚重,想他怎么会睡得如此沉,不知自己昏睡的时候,他到底做了怎样沉重的修炼。
她好奇心起,便从被子中,轻轻探了手过去,想要按在他小腹间,偷偷探查他的内息状况。
从未触碰过男子身体的阮馨如,这一心血来潮的念头,实在让她觉得新鲜刺激。
却不料,她随手探过去的手,也不知小腹的距离位置,触碰到了让人莫名其妙的东西。
她皱起了眉头,不知是何物,心道:“他裤兜里揣的什么东西,竟然这么奇怪,竟然还能膨胀变化?”心里觉得奇怪,便越发加大了手劲,竟然发现那奇怪的东西,渐渐有了变化。
“真该死,到底是什么宝贝……”她本想凭着触觉来猜测,但发觉,越是兀自猜测,越是觉得疑惑不解。
阮馨如性子急躁,也不懂什么矜持,但觉得被子遮住了自己的视线,十分碍事。心中一烦躁,就将被子尽数掀开,大胆地借着窗外的月光,探头察看。
啊!
阮馨如捂住嘴,险些叫出声来,赶紧翻过身去,脸上满是羞涩之情,心儿扑通扑通地跳得厉害,耳朵边竟然也能听得到。
过了许久,她还未从刚才的壮观中缓过神来,脑子里满是奇奇怪怪的画面,朦朦胧胧,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这些画面是何含义,只觉得脸上如火烤一样,炙热发烫。
阮馨如自小就特立独行,还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