策马回城,却再是无声。如歌沉浸在方才那番偶遇中,而渊,他的心从很久以前就系在她的身上,早已习惯了以她的感情为感情,自是不会出声打扰。
这样一面太多匆匆,别说她一时难以回神,就连他都道不出的紧张。刚才那瞬若是被识破身份,爷那边倒还是好敷衍,可若是让叶哲知道,别说是继续留在如歌身边,恐怕他连性命都难保。
那个男人,是这世上唯一能与爷抗衡的角色。他们有相同的睿智,相同的霸气,唯一只有一点大相庭径——心性。
爷身居高位,虽然有时不得不做取舍,牺牲一些无辜性命,但究其本心,还是善念着重,不会蔑视无情。叶哲就截然相反,一起生活的这四年间,他眼看着他不断扩充秂獒的势力版图,每过一处只要遇到顽抗的军民,就焚城屠民,从不思量别的应对之策。他的血腥无情是从小就长进骨子里的,没有任何东西能撼动,除了子漪。
她拿剑抵着喉咙说要留他性命的那刻,叶哲犹豫了,明明已拉弓只待发箭,一箭就能将他置于死地。可看着她脖颈上的血痕,他破天荒的选择了放弃,给了他活命的机会。但也就那一次而已,众人心中都明白,以后再也不会有那样的时刻。叶哲的骄傲,不会允许有人威胁他两次,哪怕那个人是子漪。第一次是他疏于防范,第二次,他会连带将被威胁的可能性一并抹杀,不给任何人缓和的余地。这就是叶哲,秂獒的大王子,未来秂獒的新王。
回到仿月楼,正午已然匆逝,楼里已经开始掌灯,夜晚的喧嚣即将开帷。如歌沉默着思量了一路,起先是身陷重逢的冲击难以自拔,倒后来仔细回想,便发现了不少可疑之处。这两天回到皇城,一更一漏也听到了不少新消息,可她一直僵忍着没让渊出去打听。一则,跟这些路人小贩比起来,叶哲知道的绝对要精细得多,他们过两天就回碰头,实在没必要让渊出去,冒暴漏身份之险。二则,再次入宫之前,她需要准备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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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多,现在的她既没有身份也没有筹码,仅凭着一张倾国绝世的脸就想夺得一切,未免也太吃人说梦了些。
要毁了蔺国,而且要通过岚宇之手,她缺少的还有太多,根本无法估量。
“渊,按着这个地址去帮我寻个人,记住不要惊动他身边的人,只将他完好的带来见我。”既然短时间内得不到权,那就只能从利上下手。若是一朝能夺取蔺国皇城的一半财力,她想即便是她不去找他,他也会主动寻她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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