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未到十岁便被扎朗老王送去了浑氏当质子,当时的秂獒还只是一支小小的游牧猎族。没有固定的封地,人丁也算不上繁盛,常常被驻守边疆的浑氏掳掠欺凌。草原上的风俗往往千百年不变,为了保住秂獒一族,起先都是按照祖先惯例奉献美女牲畜,可在叶哲八岁那年,扎朗狼子野心吞并了草原上其他两个小部落,浑氏听之大怒,当即点兵宣言要踏平秂獒,以保草原平和。
眼看战事一触即发,刚经历了几场战事的秂獒正在整军备粮之中,根本无力反击。一场对战完败下来,扎朗托使求和,愿将自己最大的儿子当做质子送往浑氏边城,以后每年双贡,例份加倍。如此一来,才换得了十年休战的协议,暂得休养生息之机。
一个不满十岁的孩子,身边未准许带一个随从便只身背井离乡,他国为质。这其中的辛酸她没刻意询问过,叶哲也不愿提及,但想来,一定是常人无法想象的艰难,由身及心。轻轻一叹,抬手帮他理好鬓间的落发,她望着他眉眼间的疲惫深重厚实,拒绝的话便再难出口。“就在我的床上歇下吧……”
眼睛微睁,紫眸中满是喜悦。叶哲孩子似的侧脸咬了咬她的手,痒痒的酥麻,像被刚张牙的小狗嬉闹,这是他特别的示好方式,直接霸道。“你也不准走。”已经不记得上次踏实睡觉是多久以前,他翻身将她圈在床榻里面,放在她腰间的手仍在,却是没有逾越,仅单纯的抱着。
“好。”眼神一晃,面前的脸便突地虚幻,变成了她白天遇见那人的模样。她怔忪的凝视他的睡颜良久,明知道身边的这个男子是和他完全不同的,但还是止不住的出现幻觉。他们是如此之像,皆有常人不及的睿智勇敢。叶哲在浑氏当了十几年的质子,被迫连姓氏都一并更改,可他却靠着过人的韧性手腕直将浑氏整个掏空,变成了他的附属。而他,扶持岚致登基,只用一年时间就把古覆皇室夷为平地,纳为蔺国的城郡,管理有秩。他们都是那么顽强优秀,惊人的相似。
纤细的手指描画似的顺着叶哲的轮廓挪移,她清冷的双眸逐渐深邃,里面承载着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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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的阴霾,黑暗无底。可终究,叶哲不是他,她能包容放任他的率直任性,但却给不了半点爱恨,她的心早已在五年前遗失在了那座红墙之中,自那时起她便再没有爱人的能力了,她被岚宇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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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全身酸痛定是少不了的。他尽管熟睡也是极轻的,所以被他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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