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砂锅问到底,只为想苍天寻求一个答案的少数人,也很难说。
所以在李子衿面前搬动这些酒坛,女子掌柜就只是以凡人之躯,更是弱女子之躯,颇为费劲地一坛一坛往酒架上搬。
不一会儿,少年满头大汗,女子掌柜香汗淋漓,已经累得体力不支,身子斜靠在酒架上。
岑天池若有所思,随后笑道:“从前倒是听过一句话,叫做‘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是不是就是说这种事?”
“啊这······”李子衿摸了摸后脑勺,“应该是吧?”
不然,还能是什么。
他从她的眼里,只能看到不见谷底的深邃。
如同人在山崖,俯瞰深渊。
如同潜下海面,凝视海底。
虽然干净,但是深邃,可能他人从女子眼中望见的“底”,却不是女子真正的“底”。
这是一位,李子衿不知深浅的女子。
她的眼中,似乎是清澈见底的湖底,也似乎是云遮雾罩的假面。如同那一半一半的人心。时而真诚,时而······
假如是小师妹说这句话,那么李子衿可以斩钉截铁地回答说:“就是这种意思,没有别的意思。”
因为红韶的眼中,只有清澈和天真,单纯纯粹,不谙世事。
从少女口中说出的话,肯定是“童言无忌”,不会是别有深意的。
但眼前这位看似简单的女子掌柜,眼中虽然也有清澈如水的景象,但终究还有别的什么掺杂其中。
用红韶的眼睛和岑天池的眼睛来作比较。
那么少女的眼中,就是韶华酒馆的美酒,真真儿的一滴水都不掺。
而身前女子的眼中,就是其他酒楼的酒,有时候可能掺个一两成,有时候那就说不准了。
岑天池又说道:“果然是骗人的,我还是觉得累呀。”
李子衿左右手各自抱起一坛酒,同时将两只酒坛都放上酒架,理所应当地说道:“那岑掌柜便歇着,剩下这些,我来就好。”
她有些雀跃,满脸笑意,竟然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真的么?那便多谢李公子了。”
有些欺负实诚人的意思了。
岑天池一边看着少年搬酒坛,一边回忆起一些细节来。
她忽然问道:“对了,李公子打算在洪州城呆多久?”
“其实一开始只是打算来洪州城过个夜,第二天就走,不曾想撞见姬姑娘和阿珂姑娘被韦府的人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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