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地在今日,将那些繁杂纷乱,且毫无章法的剑招连贯地使用出来,并且完美复刻李子衿施展这些剑招的姿态。
虽然距离神似,尚且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可初次练剑,便有十成形似,已然殊为不易。
那个青衫少年剑客,站在巷子外好半天,他全神贯注地看着那个全神贯注练剑的少女,想了想,觉得小师妹难得有这种进步,在他人沉浸于剑术之中时,无论如何都不要去打扰才是。于是李子衿悄悄地来,又悄悄地离开。
方才那位跑堂伙计阿牛,说掌柜的一人不知从哪买来了一大车的剑南烧春,正在地窖里忙活着呢,李子衿觉得,自己也不能白喝别人的酒。
银子得付,可也得认人情。毕竟在他来之前,韶华酒馆,乃至整座洪州城,可都是买不到剑南烧春的。那位女子掌柜竟然肯花大手笔不知从哪买来一地窖的剑南烧春,总归是费了不少心思,费了不少力气。
李子衿与阿牛打听了通往地窖的路,绕开韶华酒馆,从酒馆的后门下去,一直连下了十几阶木梯,这才来到韶华酒馆地窖之中。
方才还在上头的时候,他便闻到许多酒香。
想来是那位女子掌柜也是位懂酒之人,在地窖里埋藏了许多上等美酒。可不同于一些个酒楼客栈的掺水劣质酒,韶华酒馆的名声在洪州城素来有口皆碑,做得那都是良心生意。放眼整座洪州城,这里的美酒若称第二,那便没有哪座酒楼敢称第一。
地窖中暗无天日,仅靠木梯右侧,凿在墙上的那些火盏照明,李子衿脚步轻盈,事先喊了两声,也没收到回应。来到底下以后,才发觉这个地下酒窖大得出奇。
少年剑客朝里头走了走,左右两侧都是酒架,高度几乎已经贴着房顶,被这样一排又一排的高达酒架夹在中央,难免让人感到有一种令人窒息窒息的压迫感。加上黑暗无声的环境,那些微弱的火光所带来的物体轮廓,反而让人产生无限遐想。有些东西,看清楚了反而不可怕,最怕看得模棱两可,不是特别真切,却又依稀隐约可见。
人心亦是如此。
极度坦诚和极度虚伪这两种人心,都不可怕。最为难以琢磨的,是那种时而真诚,时而又有城府的人。可能前一刻他还是朋友,下一刻就不知因何缘由,变成了敌人。
而到了这种时刻,人们反而会怀念那人过往的真诚时光,难以对其痛下杀手,发展到最后,便极有可能是恩怨纠葛,难以分清对错。
一双柔荑蓦然从少年背后伸出,将他的双眼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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