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坛剑南烧春搬上酒架放好,稍稍缓了口气,随手取下腰间悬挂的那枚不夜玉牌,他拿起玉牌,问身旁的温婉女子:“岑掌柜,可认得这个?”
“认得认得!怎么会认不得。”
女子掌柜的回答,有些出乎少年的意料。
岑天池从他手中接过那枚不夜玉牌,拿在手里好好端详了一番,正面篆刻有“心灯不夜”,背面篆刻有“道树长春”。
她微笑道:“这是不夜山的东西,我自然认得。莫说是我了,李公子在外头随便找一个人,兴许都听过不夜山的名头,扶摇天下十大仙宗嘛。只不过未必每个人都认得这枚玉牌,若不仔细盯着这枚玉牌看,倒也不容易瞧出它的来历。我是这几日天天都见着了,才留心观察了下,现在拿在手里瞧了瞧,的确是不夜山的物件。不瞒公子所说,其实咱们酒馆也曾接待过几位来自不夜山的客人,听说叫什么,什么花,什么雪,什么月的。都是些女子,个个生得俊俏,她们在我这小店住下的那几日,城里有好些个单身汉子整日来我这里买酒喝。其中有位女子,身上也带着一枚这样的玉牌,我是见过了,所以才认得。”
说完,她将玉牌物归原主。
李子衿将信将疑地伸出手,接过玉牌。
“就只有一位?”他问得没头没脑。
“啊?”岑天池不明白少年他什么意思。
李子衿解释道:“你刚才说,有一位女子身上带着这样的玉牌,就只有一位吗?其他人呢?”
“其他人身上都没有啊,我想,这枚玉牌大概不是什么人都能得到的吧。李公子既然手握不夜玉牌,难道不知道内情?”岑天池故作吃惊状,掩饰得很好,没有让少年看出她的淡然。
“可袁山主明明说,只要是个不夜山弟子,身上都有这种玉牌,我还以为是个很普通的物件呢。”李子衿喃喃道。
当时的的确确他还在不夜山广场上一位扫地弟子身上见到了这枚玉牌,上面还满是灰尘,脏兮兮的。看得出来那位不夜山弟子也没把玉牌多当回事。
总不能是袁山主跟那人合起伙来蒙骗自己吧,就为了让自己收下一份礼物,用得着这么煞费苦心么?
“岑掌柜也不知道么。”他最后问了句。
太久没干过体力活的岑天池闷热不已,翻了个白眼,随意以手往脸上扇着风,吹起鬓角青丝,风情万种,打趣道:“李公子都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青衫少年剑客又低头看了眼,发现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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