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老子都是个泥腿子,瞎讲究作甚。”
云飞常年在外征战,鲜少回家。两家长辈在城中住不惯,没待上两年还是回村子里头去了,说是村里老友多,在这夫归城却连个可以掏心窝子的人都没有,不得劲。
所以到最后,偌大个将军府,就只有她和孩子住。
将军府其实不小,他给她配备了杂役、仆人,她又不忍心使唤他们,什么事也还是亲力亲为。
都是贫寒人家出身,不落忍。
温年说起谎来得心应手,脸不改色心不跳地说道:“我与云飞大哥一见如故,是拜把子的好兄弟!”
那个小家伙,从妇人身后弹出个脑袋,头上顶着虎头帽,模样可爱极了,听闻此人是爹的兄弟,便忍不住好奇想要瞧瞧,他爹的兄弟到底长啥样,是不是跟爹一样高大威武。
然而发现此人虽然身材修长,然而瞧着却比较瘦弱,身上没料,便没觉得眼前那人有多厉害。
小家伙仍然好奇问道:“那你跟我爹一样,上过战场杀过敌咯?”
温年笑着点头。
“既是云飞袍泽,进去说话吧。”妇人推开大门,牵着孩子朝里头走去。
年轻剑仙替她关上将军府的大门,背对母子二人时眼神黯淡,心怀愧疚。
被娘亲牵着小手的孩子,一路上不断回头朝那个“瞧着不太能打”的年轻剑仙望去,小家伙的眼神清澈明亮,干净澄明,没有一丝杂质。然而他望向温年的眼神愈天真无邪,温年心中便愈发愧疚懊恼。
三人进入将军府大堂,妇人摊开手掌,对温年说道:“随便坐吧,云飞在的时候,就从来没有讲究过规矩不规矩的,你是他的兄弟,想来应该也不在乎这些。”
在提到云飞时,妇人有些难过。
尽管云飞住在家中的时间相当少,可人活着,好歹还有份盼头,哪怕云飞不在她身边,只要她知道他在远方能够吃饱穿暖,那也就够了。
哪像如今,阴阳相隔,再也难以得知他的消息了。云飞在那边,过得好不好,谁知道呢。
温年深以为然,那位银枪常胜将军不止一次在他面前表现过对于一些繁缛规矩的不屑一顾,用云飞的话来说,有些东西就是“虚头巴脑的玩意儿”。
年轻剑仙果真随意坐下,只是刚坐下,他就立即起身,朝那个暗自抹泪的妇人安慰道:“嫂子请节哀,刀剑无眼······”
然而方才还轻言细语的妇人瞬间就像被这句话给刺激到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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