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又不相信。”
现在离那个杀戮的日子还有两个月,花樵夫决定闭关修炼,然后去杀人,和他师傅一起造反,不然天天被人追杀那也是睡不安稳的。
他对廖干长老说:“如果我死了,我老师的仇就请派个人去帮我解决吧。”
廖干反问他:“你知道我们是要去哪里冒险吗?你知道那里的高手有多少个吗?”
花樵夫说:“不知道。”
廖干也不再说什么了。
花樵夫回到了他的练功房里,佣人放下了手里的瓶子对他说:“公子,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为你找来了滋补筋骨的药物了。”
花樵夫说:“放下吧,出去,把门关上。”
他虽然平时很斯文,但是他在练功的时候,是十分冷静的,像似变了一个人似的。他现在每天都对着人形靶子上的心脏部位刺几万次,那一招透心凉已经被他练得出神入化了。
他的内功不强,他也没有怎么修炼他师傅给他的气功,也没有修炼他义父的“涅槃真经”,而是修炼他自己最喜欢的最实用的透心凉。
任谁的武功高到通天,站在他的面前都有可能会死在他的那一招透心凉之下。
如果发明这一招的前辈知道花樵夫这么蛮练的话,一定会笑死,因为这一招的精髓并不是这么练的,但是不是绝顶的高手遇到他没有不害怕的。
等他练到精疲力尽的时候,廖潮儿手里拿着一本书走了进来,对他说:“你用多少滋补筋骨的药物也无法补得比这一本‘洗髓经’来得好。”
花樵夫惊讶,“洗髓经?那不是少林的绝学么?”
廖潮儿说:“许多的武林高手可没有那么多的滋补筋骨的药物来给他们像你这样狂补,可是人家的筋骨强劲似钢,就是因为修炼了这一本洗髓经,来,看看吧。”
花樵夫就接过书,打开来看,只见上面写道:
洗髓经
须侯《易筋》后,每于夜静时,两目内含光,鼻中运息微,腹中宽空虚,正宜纳清熙。朔望及两弦,二分并二至,子午守静功,卯酉干沐浴。一切惟心造,炼神竟虚静。常惺惺不昧,莫被睡魔拘。夜夜常如此,日日须行持。惟虚能容纳,饱食非所宜。谦和保护身,恶疠宜紧避。假惜可修真,四大须保固。柔弱可持身,暴戾灾害逼。渡河须用筏,到岸方弃诸。造化生成理,从微而至著。一言透天机,渐进细寻思。久久自圆满,未可一蹴企。成功有定限,三年九载余。从容在一纪,决不逾此期。心空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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