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看起,然后不停地循环,最后通篇就连成了我要表达的意思。”
花樵夫听了说:“竟然你可以来这里,又为何不直接来告诉我呢?还要写一些需要秘法才能看得懂的信?”
那个人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可否来到见到你们,如果我被发现了,很可能连命也没有了,我在那里不能打电话,也只能送信件了,如果信件落到了敌人的手里,如果里面的内容被他们知道,那就会牵连到很多人,很多人都会因此而丧命,所以我不得不慎重,就算我不幸被人抓到,信件落入了敌人的手里他们没有我的秘法也是看不懂里面的内容的。”
花樵夫重新看了下信件,按照那个人的秘法来把每一行上面那有用的字找了出来,一个一个地读了出来,连起来就是:
某月某日,晚8点,与身有血腥气之人联合速攻入堡垒,先救人再反。
花樵夫读完后回头看见兰兰和廖潮儿已经站在了他的旁边了,他和廖潮儿面面相觑,廖潮儿还没有说话,他们身后的廖干就站了起来了,“想不到呀,陈年旧事真的无法磨灭掉啊,老陈真的要反了,不过他真的没有理由啊,他这个人根本没有野心的呀。怎么会呢?”
廖潮儿挥了手中的玉笛一下,说:“看来要血流成河了。”
花樵夫还想问那个人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人递给了他一张支票和一张纸,说:“帮我完成最后的心愿,这样我就可以安心地去了。”那个人死一样的脸上露出了一股活人的气息。
他的眼睛盯着花樵夫,花樵夫低头看见从他身上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他在一刹那之间明白了一切,他对那个人点了点头。
那个人说:“不愧是阴风掌的徒弟。”然后他就直挺挺地倒下了。
兰兰走到花樵夫的后面,用手圈住了他的腰身,脸贴在他的背上,“你,一定要去吗?”
花樵夫还没有回答,他身后的廖干说:“你不是杀手门里的人,你可以不用去,我却是要去的,你不用怕。”
廖潮儿说:“我也不是杀手门里的人,我从来没有杀过人,我也是不去的,你就和我在这里等着我父亲的好消息吧。”
花樵夫说:“我要去。”他身上的那一双玉手紧了紧,都快要勒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花樵夫拍拍那一双手,那双手慢慢放开了,“你也会像我以前的男朋友一样有去无回吗?”
花樵夫说:“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我都说了,我没有这个福分来好好爱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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