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有病了,时常会感到全身疲乏无力、食欲减退、消化不良、夜间盗汗、同时还伴有噩梦。后来却又出现了嗳气、泛酸、恶心、呕吐的症状。当初他也没放在心上,后来是越发的严重了,那时正掩上张罗着给“儿子”结婚,也没抽出空来去看,只是隐瞒着,怕是影响了操办的婚事。没想到,现在竟然是到了这种地步了!关于做噩梦,已经是有好多年了,他几乎是一直在做着同样的梦,不知这梦是否与这病有没有关系。在梦里出现的人是他爹,那是他最是不愿面对的人。可那些梦总会是连接着又是重叠着的,仿佛就像是他在反复着回忆不堪回首的当年往事一样,真是可怕的梦啊!
“他说什么了?”邱兰芝的心提了起来。
“是啥病这么厉害呀?咋说病就病了?回来你也不说实话,也没见你吃啥药啊?!”柳杏柳急着问。
陶其盛叹道:“病来如山倒,病去似抽丝!我说了你们也不要害怕,起初我还以为这是得了肺结核了呢,可一检查,他说我这是胃里长了个恶性肿瘤,是那种不治之症,是花钱吃药都没用的,所以我才张罗着打棺材!”
几个人一听,真是如晴天霹雳一般,他们面面相觑,原来竟是这样!
“不,不!这不可能的,不会是这样的,你可别吓我呀?!我——”邱兰芝的话没说完,她顿感一阵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朝后一仰,就昏厥了过去。
陶振宗手疾眼快,一把将她扶住了。几个人手忙脚乱的乱作一团,又哭又喊着。柳杏梅掐了掐婆婆的“人中穴”,邱兰芝好半天才苏醒过来。人愣了愣,看着丈夫,又哭喊道:
“这是不可能的!”
陶其盛拉住妻子的手说:“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生老病死,人之常情,你们也别太着急了。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前几天庄稼没了,现在我也——”
“有病就得治!振坤,快把爹背到车上去。娘,家里有多少钱都带上,咱们这就走,去城里看病去!”在别人头脑发懵之际,柳杏梅还是比较清醒的。
“嫂子,这时去,晚上也赶不回来。”陶振宗似在提醒地说。
“那就住下好了。”柳杏梅回答的干脆。
“我的病我知道,那是白花钱,就不用去了!”陶其盛面色有些苍白,略有急促地喘息着。
“怕花钱也得治,谁叫病长在身上了呢!有病不治,总不能等死吧,再者说了,万一是误诊了呢,岂不是把别的病给耽误了。啥都别说了,快点儿!”柳杏梅真是急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