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回去看看吧,叔他——”
“你叔他怎么了?”邱兰芝一听这话,又见陶振宗变言变色的样,立即紧张起来了,从地上忽地站了起来。
“我爹他——?”
“他昏过去了!他——”陶振宗仍有些上气不接下气,擦拭了下眼角上的泪水。
“你说啥?”柳杏梅的心咯登一下,立即也急了。
“我把他背到炕上去了,已经醒了过来。”
邱兰芝和陶振坤听了这话,母子二人都惊呆了,傻了一般!
那口棺材所带来的不祥预感已得到了应验!
“还愣着干啥,快套车去!”柳杏梅说着,就赶紧就往不远的车上收拾东西。
陶振宗也上前帮忙。
“我——我先前边走了!”邱兰芝摇晃了下身子,一时间都不知先迈哪条腿才对了,步履踉跄地快步往回走去,眼里流下了泪来。这个不幸的消息对她来讲如同是晴天霹雳,有如噩耗会带来悲伤。多年里来相依为命的丈夫,是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全心全意依靠,生命中最重要的一部分!
怎么会发生这种事呢?!一对息息相关的恩爱夫妻,怎能不焦急万分呢?她真是恨不能肋生翅膀,瞬时就能回到丈夫的身边。万一有个三长两短的,那——那——她不敢预测后面的结果!
“娘,你慢点儿,别急,爹不会有事的!”陶振坤也擦了下流下腮边的泪说,急忙去牵了拴在山坡上吃草的那头毛驴急忙套车。
这时的人们见情况不对劲儿,一些人也关切地围拢上来,询问着是出了什么事。
别人听后也是颇感愕然,一片惊叹和唏嘘。
其中一个中年人似恍然大悟地说:“难怪他提前准备了棺材呢,看来他是早已知道自己得了重病了!”
这人是伍元祖的大儿子伍进福。
陶振坤和柳杏梅一听这话,更是心急火燎了起来,最让人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
套好了车,陶振坤赶起来就紧抽毛驴,像毛兔子一样急行,甚至是都没等陶振坤和柳杏梅,他俩是跑着上了车的。
但柳杏梅没有责备陶振坤。
在半路追上了邱兰芝,陶振坤把车放慢,让娘上了车。
“娘,你先别着急,爹不会有事的。”柳杏梅看着婆婆已经哭红了眼睛,就安慰着。别看她平时很少管公婆叫爹娘,可见她现在也是心急如焚了!
亲情,就是再冷漠的人也有——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