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中立国的谈判暂时作为最高机密,他尤其不希望克里姆林宫得知此事。”
听完跟踪李广元的特别监视组组长的报告,常凯申记下那边的地址,然后说:“谢谢,干得漂亮。把他拍摄到您的眼睛里,显然他现在要去找那位女士。您可以休息到天亮了。”
在此之后,常凯申从破译处叫来语文学教授、破译队长。
常凯申问;“博士,如果我给您列出敌人电报的单字,您能判读吗?”
“一组数字有多长?密码中有几个字您已经知道?这些字代表什么?其可信程度?”
“喂,您最好不要问这些字,真的请您破译我根据在我们这座大楼外活动的小组报告向您提供的那些字我告诉您这些是有危险的。博士,在我们机构中如果有第三者知道了,那我不会放过您的。就这样吧,瞧,这就是那些肯定会在电文中出现的字:‘”延安’、‘重庆’、‘南京’、‘上海’、‘詹国强’、‘常凯申’、‘吴四宝’、‘丁末村’。完全可以相信,受到每一名党员尊敬的将军、队长和部长都将被用于挑拨离间的目的,尤其是可能提及伟大的汪先生的名字。我不知道是什么密码,不过,很有可能是共党女报务员使用的那一种。”
“是李广元捉住的那个女报务员?在医院里的那个?”
“对,李广元是在野战医院发现她的,您说的完全正确。”
常凯申从保险柜里取出缴获的密码,放在博士面前的桌上,说:“您试着想办法对付这些密码吧,要加上一些词。在卑鄙的诽谤的暗语中可能会提到詹国强和吴四宝。我认为,这些词即使不是全部,也是大部分要出现在这些数字中。我留在这里过夜,请打个电话,告诉我的秘书,他一定要叫醒我。”
六点钟秘书叫醒了常凯申。此时天已放亮。万里无云,呈现着一片谈谈的灰色。夜里没有空袭,所以没有烈火浓烟,也没有轻轻飞舞的灰屑。
博士把破译的电文放在常凯申面前:“梅思品在詹国强赞许下,打算在国外同美国人谈判。我得到许,可以自由行事。务必马上联系。我派往边区的老师将转交相似的报。”
常凯申合上双眼,坐在圈椅里的子轻轻摇晃起来,他的笑无声无息。他摇着头,嘴里哼哼着,似乎伤风感冒了。可是,当他得到李广元同他常凯申、詹国强和吴四宝谈话之后通过报务员发出的密电后,这位特务头子头子感到的这样满足、这样甜美的欢乐,只是他童年帮祖父在田里干活时曾有过那是在天,到了葡萄栽秧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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