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房间。他们上了楼,走进一个两间房的单元。老冯递给李广元两张写着一行行数字的小纸条。
“什么时间收到的?”李广元问。
“昨天夜里。”
第一封密电内容如下:为何迟迟不发回报?我们希望每天得到新的报。中心。
第二封密电在某种程度上是第一封密电的重复:
根据我们的报,詹国强在封锁线十分活跃。这消息是否准确??
如属实请报告与其接头的人的姓名。中心。
“发报机在哪里?”李广元轻声说,嘴唇几乎没有动。
“藏起来了。”
“现在可以去一趟吗?”
老冯摇摇头:“明天傍晚我把它带回来。”
“最好今天办。没办法了吗?”
“是的。六点钟我必须去上班”
“明后两天您等着我。全天都要在家。您去找大夫,装作病了,不过您要装得象真的一样。您的电话号码没有变吧?”
“没有。”
“我会打电话的。我的处境很复杂,现在我很难支配自己的时间,您明白吗?您还干为狗理发的行当?”
“是的,不过现在得给人理了,所以我一大早就得去医院。”
“电话簿上您的号码还象以前一样在您的职业那一栏?”
“是的。”
“城里还有几个为狗理发的人?”
“两位女士。她们专理狮子狗。为什么您说话那么小声?我完全可靠”
“当然,当然啦;”李广元仍然低声回答,“我没有怀疑您的可靠,我只不过是累了,我的神经状态达到了极限,请原谅。”
“您想喝杯浓茶吗?”
“不,谢谢、我的司机也许会给您打电话,他是常凯申的人。如果我来不了.他会来接您,用我的车。车牌是卫队的,别害怕,一切照旧,当我自己不能来找您的时候,您要来给我的狗理发。不过,我必须来找您。这是密电内容,在我明天来之前您要把它发出去。”
“詹国强的确已在其他地方开始了新的一轮谈判。在国外的接头人是贝纳尔多特,在蒙特勒的接头人是穆吉。我受委托准备向斯德哥尔摩的贝纳尔多特伯爵派去一名女人。她是语文学家。三十六岁,她的丈夫、商人因为发表反对汪未经的言论被捕,此后她便被詹国强吸收。常凯申把他的人安插在我边。吴四宝显然了解同西方进行的接触。他要求尽一切努力使同以杜勒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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