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政治活动必须停止”。他们随后发表了一个宣言,警告公众需要尊重外国占领区的中立警察。措施的第一条命令便是严厉之极的宵禁,并考虑完全禁止悬挂中国国旗。
同一天,中国外交部就租界悬挂国旗一事,向英国和美国大使提岀了抗议,并要求他们提醒工部局,“尊重租界内华籍居民悬挂国旗的自由“。
总领事高思(gas)此后向国务院抱怨道,当诸如宋文子这样杰出的中国领导人收到他们“继续进行爱国政治活动,可能导致日本占领外国租界”的警告时,他们却依然认为日本不敢和列强对抗
“中国政府显然并不理解,一旦日本决定占领公共租界与法租界,这里的外国驻军既无足够的力量,也无意于阻止此事的发生。中国的刺杀活动与抗日活动为日本的占领行动提供了太多的藉口。”
而美国国务院方面,也无意于对日本政府施加哪怕是微小的压力。英国驻日大使克莱琪(craigie)于5月19日建议伦敦与美国政府商议,联合釆取某种特别举措,诸如当日本军队对租界采取敌对行动时,便禁运专门的进岀口货物。
他还建议道,假若美、英政府向日本外务省大臣传递了两国联合的信息,便会产生威慑效应。
然而,东京的美国大使约瑟夫?格鲁(joseph grew)却拒绝向其政府推荐这项动议。因为罗斯隔政府未能赢得国会,同意废除武器禁运(布卢姆提案与皮特曼提案,很快被参议员威廉?e博拉领导的孤立主义派击败)。
在这件事上几无选择余地,国务卿赫尔(rdell hull)及时地准备了一份备忘录,于1939年5月22日由美国驻重庆代办佩克(willys r peck)递交给中国外交部长。备忘录以恩人自居的态度指岀
“上海业已发展成世界性大都会,城内集中了中国和诸外国的巨大利益。在(中日)冲突期间,租界为双方的利益都提供了保护。然而,租界的国际特色意味着避免源于他处的争执,以免具有国际特色的保护受到损害。”
赫尔还提到了“上海人民动员会“。他指岀,尽管从中华民族的角度看,爱国是其目标,但是其行为却会削弱租界的地位。因此,美国政府深信,中国人坚持在租界内合法地悬挂国旗,以及从事救国政治活动,对于中国并不最为有利。
当日军在中国和苏联边界沿线仍然从事着好战活动时,当平沼内阁的文官们仍然生活在遭受军方“青年土耳其”暗杀的持续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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