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能否像一个慈父一样,祝福这一对年轻人?
然而,我早晚会离开他们,这对新人又该如何养活自己呢?
我想起了秋雅。如果她还在,她一定会有办法。
任思绪天马行空,时间在不知不觉间流逝。未曾发现,夹在指尖的香烟,正在一丝丝的燃尽,直到温度灼热,烫了我的食指和中指的关节,我感觉到了疼痛才发觉。
我强制自己放空自己的思维,把烟蒂扔进火塘。
秋雅去世已久,我却仍在人世挣扎。这感觉不好受。尽管我的身边现在有贾菲菲。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秋雅。
夏望秋一定是发现了我情绪上的变化,看到了我表情的伤感,他起身,挪到我的身边,坐下。这小子,从我身边的烟盒里掏出一支烟,也抽了起来。
香烟敷一入口,他便被呛得咳嗽。
“没抽过,就别抽了!”我向夏望秋说道,“你不适应这刺激的,对身体不好!”
“嗯!爸爸!”夏望秋把抽了只一口的香烟递到我的手上,说道,“我当年,没有烟抽,只有酒喝,酒是只有王公贵族才能享受的奢侈品,但烟草那时候还没有进入中国。”
“这么说你能喝酒?”我问道,“这些年,我还真是,从未见过你喝酒!”
“我不知道这个身体能不能承受酒精,但之前的人生,确实是能承受酒精的力量的,况且当年的酒,酒精度也不高!”夏望秋说道,“实不相瞒,当年我的酒量还不错,用酒解渴,饥餐渴饮,我揣着个酒壶,竟尝试着,走遍了7个州!这里,我过去曾经走过!但当时的环境,和现在是大不同的!”
“孩子,别提你的过去了,你说的越多,我就越迷惘!”我抬头,看到东方已经有了鱼肚白,知道天色将亮,于是站起身,对他说道,“来,咱两个院里活动一下!”
夏望秋看我突然间来了精神,自己也笑了。他起身,和我一道走出木屋外,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清晨的清新空气。
“会做俯卧撑么?”我向夏望秋问道,“我年轻时,晨练的标配,是先晨跑5公里,然后一组一百个,一共做四组400个俯卧撑!”
“没见过,您做一个我看看!”夏望秋笑了,他扩胸运动,抻拉着自己的胸部肌肉,“您都快50岁的人了,实话实说,搁在我们那个年代,您已经是步入老年了,您已经是儿孙绕膝子孙满堂了,这么说吧,您要是现在能做,那我就肯定能做。”
听了夏望秋的话,我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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