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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鸩鸟有血,陈刚也死不了!”孙仗岩信心满满,他打开了自己的包裹,掏出一根铜制的针,把针深深插入了鸩鸟的肚囊,只一下,鸩鸟浅红色的血液,便如泄洪一样,从针扎的伤口处,喷涌而出,“这家伙的消化道,被我们之前削尖的竹签扎穿,出现了内出血,他体内的血,现在全都在消化道里,要取血,便要从这里找。1357924?6810ggggggggggd”
鸩鸟浅红色的血液,汩汩的流向碗内。
厘欢小心翼翼的找到两根长长细细的竹枝,她把这枝条当做筷子一样,夹着一块抹布,浸到血液中。只片刻,抹布便也被血液染红。
“接下来,成败在此一举了!”厘欢夹着带血的抹布,带到陈刚的身边。
她向我示意了一下,让我揭开陈刚的衣服。
我照办。
揭开盖在陈刚后腰处的衣服,我惊恐的发现,下午还呈现出红色的叮咬伤口,此刻已经微微泛黑。
“应该还有救!”厘欢微微笑了笑,“当年爷爷的伤口,颜色比这个还要更深一些!”
厘欢一边说,一边把带血的抹布铺在了陈刚的伤口。
如同被人吸吮一般,抹布上富集的血液,竟然瞬间便被伤口吸干。
“别犹豫,继续把碗里的血倒在抹布上!”厘欢向我和夏望秋说道。
我赶忙照办。
这是个挺令人惊奇的现象。陈刚腰部小小的几乎可以被忽略不计的小伤口,竟然如同一个贪婪的娃娃等待母乳般,吸取鸩鸟的剧毒血液。整整吸取了将近一碗,才最终作罢。
我看到,随着碗里的血液越来越少,抹布上的血液越来越多,我知道,这“伤口”,终究是“吃饱了!”
“别停,继续往伤口上倒血!”厘欢刚刚把两根沾有鸩鸟血液的竹子枝条摆在门口,她走进木屋,仔细观察陈刚伤口的表现,说道,“接下来,把鸩鸟血液全都倒在抹布上,用浸满鸩鸟血液的抹布,给他做外敷!”
“得嘞,照办!”我点点头,把碗里剩余的血液,缓缓的倒在了陈刚伤口上盖着的抹布上。
“我们能做的已经都做了,接下来,就要看陈博士自己的身体体质和他的求生意愿了。如果他求生意志坚决的话,那他再有4、5个小时,到明天凌晨时就会醒来;如果他求生意志不坚决,到明天天亮的时候,体内的毒素应该也会完全被解开!”厘欢说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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