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这儿拿着蛇呢,干不了这活儿,你来吧小伙子!”孙仗岩一边说,一边把蛇按在了木屋的地板上。
“从七寸下刀?”夏望秋问道。
“不行!七寸就要它的命了,从尾巴处,找到蛇的泄殖肛,从那里向上大概一支烟的长度下刀,割一个小口,能塞进竹签就好!”孙仗岩吃力固定“肥遗”,向夏望秋说道,“小心下刀,千万别扎的太大!”
“您看这个怎么样?”夏望秋用小刀,在蛇的腹部割开一个小口。
“没问题,大小刚刚好!”孙仗岩把目光投向我这里,发现我已经削好了竹签,竹签中间位置,用一根细细的尼龙草,系下一个活扣。
“别系活扣,系死扣,系结实点,保证挣脱不了才好!”孙仗岩说道。
“行了,没问题了!”我改变打结的方式,用尼龙草在竹签上绑了个渔夫结。
“太好了,现在,小伙子,交给你了!”孙仗岩朝夏望秋说道,“把竹签,顺着这个刀口,塞进蛇的身体!”
“啊!”厘欢看到这血腥的场面,又有些花容失色。
“别害怕,姑娘,我跟你说,我们这是三、四个人,在操作,当年你爷爷老男桀自己被马蜂叮了,自己能抓住只鸩鸟,给自己解毒,一个人完成我们三四个人的工作,他可真是个高手!”
“可你这是干什么呢?老孙?”我对孙仗岩这一系列举动颇为不解。
“还没看明白么?你儿子都比你聪明!”孙仗岩见竹签已经塞进了“肥遗”的身体,肥遗受了疼,挣扎更猛,但此刻力量已经不必从前,这让他可以歇一歇喘口气,“这是‘肥遗’,一种毒蛇,书书本本里,管他叫‘蝰蛇’,是捕捉鸩鸟的活诱饵,但直接拿去引诱鸩鸟,那鸟很有可能叼起蛇飞走。所以,我们要用绳子把蛇固定在地面,让这鸟叼着飞不走,只能在原地把蛇吞下。”
“一旦蛇被吞下,他体内的竹签,就会撑开,挡在它的食道,这时候,我们只需要顺着绳子捯,就能抓到他!”夏望秋看了看孙仗岩,“可是,孙伯,这鸩鸟毒性太大了,你不怕被它咬到?”
“不怕!”孙仗岩在自己的背包里,摸索了片刻,拿出一支泛光的手套。
“这是……这是金丝手套?”夏望秋从孙仗岩手里抢过手套,摸索了片刻,失落的递回给孙仗岩,“原来是铜的啊!”
“是铜的还是金的,本身不重要,用金属扣一个个链接而成的手套,就好像古代的锁子甲,可以隔绝锋利的武器,挡开鸩鸟喙、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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