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别吹牛,吹牛容易受伤!”我笑着指了指陈刚,“你不会也想跟他一样吧!”
“哎哟,别说了三哥,您这一说,我心里都嘀咕了!”刘长水也笑了。
“你俩聊天就聊天,能不能别把我当成话佐料?”陈刚闭着眼睛,神情痛苦,他显然因为腰部的伤痛,在做着挣扎,可挣扎了半天也不能缓解疼痛,“我这这么难受,你俩还拿我寻开心!”
“哎哟,我们以为你昏过去了!”刘长水凑到陈刚的脸前,使劲观察,才发现陈刚的双眼半闭没闭,睁开了一丝缝隙,“你这是,没事儿么?”
“谁说没事儿!疼极了!但是,估计一时半刻,先死不了!”陈刚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摸了一摸,发现这个节骨眼,自己腰部的脂肪层,手感就好像还没有烂透的苹果一样,摸起来软软的,似乎一捅就能捅个窟窿出来,外加沾上满手的黏糊脓血。他想要支撑着坐起来。
“躺下!”端着水盆进屋的厘欢,看到了陈刚的动作,厉色说道,“还敢乱动?这马蜂毒非常不稳定,万一你一乱动,毒性转移分散,到时候有了鸩鸟血,也救不了你!”
“唉!太疏忽了!”陈刚自怜自艾的叹了口气,又慢慢的躺下身自,“谁知道,这山上的蜜蜂,竟然这么厉害?”
“反正咱不知道,但咱没受伤!”刘长水笑了,“我说陈刚你点儿可真背!”
“你就别提了行不行?”陈刚的脸色都有些委屈了。
“回来了!回来了!”夏望秋一路小跑,从院子里跑进屋,他朝我看了一眼,说道,“孙伯和李国良回来了!”
“那还不让他们赶快进屋?”刘长水催促道。
“来了!来了!”孙仗岩左手拎着肥遗,右手抓这个竹片,走进了木屋。
“孙伯,咱接下来该怎么做?”李国良用衣服,兜着慢慢一大片红色果实。
“别着急,把你这些果子,全扔进火塘,别把它们烧着,就搁在一边,小火慢慢烤着,能考多干考多干!”孙仗岩把竹片扔给我,“夏记者,我这手里抓着蛇,腾不出手,你给我用刀削个竹签,不用削多细,但中间,一定给给我留个能固定绳子的扣,拴上根结实的细绳子!”
“这是干什么用?”我问道。
“爸!您就照做吧!”夏望秋看到这一幕,又向我露出了笃定的表情,“孙大伯这手儿,真是太高了!”
夏望秋一边说,一边试图把锋利的赤沙递到孙仗岩手里。
“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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