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伯!”李国良长舒一口气,“我过去一直认为,这老猎人的能耐、技术和胆识,大多是文学作品里被神化的,危言耸听、难以置信,但如今,我有幸认识了你,你真是,太厉害了!”
“嗨……这才哪到哪儿,大不了都是些雕虫小技,你的那个领导,你的那个三哥,他的手段,才厉害!我佩服!”孙仗岩拎着蝰蛇,说道。
“您俩都厉害,都让我佩服,我现在都五体投地了!”李国良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心仍然砰砰跳的厉害,“刚才这蝰蛇攻击你的时候,我真以为……”
“真以为我玩儿完了?”孙仗岩笑了。
“嗯!差不多!”
“我这也是老来张狂,想要在你面前弄弄!”孙仗岩点点头,“这都是我年轻时玩儿的玩意儿了,如今早就以稳重为先。搁在平时,我肯定老老实实一下子就把它抓住!”
“怎么,您一下子就能把它抓住?”李国良顺嘴说道。
“那可不!怎么,你不信?不信我把这家伙放了,再给你演示一遍!”孙仗岩伸手就要扔蛇。
“信!信!信!”李国良赶忙拦住他,想要伸手,又有些恐惧,“既然您已经把蛇逮住了,现在咱们赶紧去蜂巢那里找鸩鸟吧!用鸩鸟毒,替陈刚博士疗伤?”
“等等!不急!”孙仗岩摇摇头,“我们还需要再找样东西!”
“还需要找什么?”李国良问,“陈刚已经中毒了!”
“找一片次生林!”孙仗岩说,“找不到那东西,别说陈刚了,咱俩也得玩儿完!”
201
小木屋里,陈刚平躺着,只有出来的气,没有进去的气,气若游丝,命在旦夕。
“咱这大哥,怎么这么多舛啊!”我和刘长水坐在陈刚的身边,替他擦去嘴角黑褐色凝结的血迹,刘长水说道,“这家伙,26年之别,这一次再相聚,他吹了半天的牛,没想到还是不成啊!”
“别这么说,要是没有他,我们走不到这么远!”我说。
“可是,你看他,现在已然,又昏了。这家伙,两天,昏了两次了!”刘长水说道。
“我也两天,昏了两次!”我朝刘长水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我这里还有个瘤子!”
“嗨,三哥,你就别跟着裹乱了!等咱手边这事儿搞完了,等你闺女和媳妇全找回来,咱找家大医院,找个名专家,抓紧时间把这个瘤子给你取出来!”刘长水说道,“怎么样?我认识不少名医,到时候给你找路子,介绍个技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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