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桀骜’的桀!”我说道。
姑娘点点头:“您说是就是吧!我不识字!”
“你今年多大了?”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我今年26岁!”姑娘回答,“我是爷爷捡来的。爷爷喊我‘厘欢’。”
“李欢?”我问。
“不是!”姑娘这阵子已经止住悲声,她擦了擦眼泪,说道,“爷爷说,我姓‘厘’,内里外厂的‘厘’,因为他捡到我时,我一直在咯咯笑,他就给我起名叫‘欢’。”
“嗯!”我点点头,心想这在山里遇到的祖孙二人,姓氏还真奇怪。
我三下五除二,为老人用竹牌子简单写了个墓碑。
带着墓碑走出屋门,发现后院里,夏望秋和李国良,正在费力的挖坑。
“你去找刘长水和陈刚,帮他们处理老人的遗体!”我朝李国良说道。
李国良点了点头,把铁铲递给了我。
我用铁铲铲土挖坑,看了看夏望秋。
夏望秋没有理我,他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向下挖。
汗水低落在他的衣襟上,他的身上、脸上、手里全是土。
“咔哒”一声,夏望秋的铁铲,触碰到泥土深处一个木盒子。
“这就是了!”夏望秋说道,“刚刚那个老人,在我耳边说,让我把他埋在这里,这里有个盒子,交给那姑娘。”
“盒子里是什么?”我问。
“我也不知道,一会儿让那姑娘看吧!”夏望秋把盒子上积蓄多年的胶质泥土掸去,把盒子放在坑边。
我们把这个大坑用铁铲整理规整。
“我们得快点,处理完老人,我们还得赶快上路!”我说道,“别忘了,我们的首要任务,是去救你姐和贾菲菲。”
夏望秋点了点头,问我,“那这个姑娘怎么办?”
“看她自己的吧!”我说道。
“可老人临死之前,已经把她托付给我们了啊!”夏望秋说道,他的眼睛黑白分明,格外明亮。
“可你能知道我们此行,接下来是吉是凶么?”我问道,“万一我们会遇到和这老人一样的情况,那怎么办?”
“要不,我们报警?”夏望秋试探着向我问道。
“报什么警?你刘长水叔叔就是警察!”我说道。
“您不提,我倒把这个忘了!”夏望秋点了点头,“一会儿问问刘长水叔叔吧!”
正说着,刘长水、李国良、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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