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血!血压肯定非常低!”陈刚回到老人身边,一边用块脏兮兮的抹布给老人擦血,一边按压着老人的肚皮,判断腹腔的出血程度。
“不用救了,我活了80多岁,够本了!”老人伸出骨节突出的老手,说道,“只是这孩子,我……我……”
“爷爷……爷爷……”这女娃哭着跪倒在老人身边。
老人摇摇手,把她推开。然后,抬起眼,朝夏望秋招了招手。
夏望秋凑过来。
老人在夏望秋的耳边,悄悄的说了几句。
老人又朝我们所有人说道:“替我照顾这个姑娘……”
说罢,老人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撒手人寰。
那女孩哭的更凶了。
夏望秋却站起身,走到我身边,静静地说:“刚刚这个大爷说,让咱把他埋了,埋在屋后竹林前的一块大石头旁。”
老人的死,现在让我的心更加烦乱。我手里有,陈刚准备的。这,原本是要对付林子里的野兽的。可现在,除了野兽,还有“敌人”。——“敌人”是谁,是吴振邦么?老人口中那个呼救的女人是谁,是夏恬和贾菲菲么?
我心烦意乱,想要得到更多信息,老人却已经死去。
“你爷爷是在哪里受伤的?”我向那姑娘问道。
“不知道!”姑娘哭着,抽泣着说,“爷爷捂着伤口,回到家,让我向林子的南面跑,找人帮忙。我跑了大概没有一个小时,就遇到了你们。”
“爸,别问了,我们把老人埋了吧!”夏望秋向我说道。
李国良和夏望秋拿着一把锈迹斑驳的铁铲,向屋后的竹林走去,他们去给老人的尸体挖坑。
我在火塘边的柴堆里,挑出了一块规整的竹排。又从尚未燃尽的火塘里,取出块炭化的木头,我向姑娘问道:“你爷爷姓什么?我给他写块墓碑!”
“谢谢您!”女孩望了我一眼,说道,“我爷爷复姓老男,单字名杰。”
“‘老男’?”我听了女孩儿的话,有些惊讶,“‘老人’的老,‘男人’的男,‘杰出’的杰?”
女孩点点头,她从屋里摆放的竹柜子里,翻出个木匣子,打开匣子,翻出个陈旧的信封,信封里是张草纸,草纸是个信笺,但不知道已经存放了多少年。姑娘把信笺递给我,让我看。信笺的正文是篆体字,我看不大明白,但信笺开头是正体字,字体虽然潦草,我还大概能看懂,正体字写道:“老男桀吾兄”
“哦,不是‘杰出’的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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