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
“怎么了?小伙子?”孙仗岩发现了夏望秋表情上细微的变化,轻声问道。
“没什么!”夏望秋说道,“只是,刚才李哥说这姑娘是唱歌,不准确!”
“不是唱歌是什么?”李国良问道。
“是哭坟!”夏望秋说,“是用古韵哭坟。”
李国良深感夏望秋的矫情,可是这个节骨眼,确实又不是抬杠的时候,于是自己忍住了急性子,攥了攥拳头,没再吱声。
“唱歌是在欢快场合,这个场合是哭坟。姑娘这歌声,用的是古代‘宫商角徵羽’的五调,换成现代乐理,就是‘嘟唻咪嗖啦’五音。”夏望秋坐在火塘边,烤着自己的袜子,说,“这林子里可真是有高人,姑娘这是跟谁学的呢?”
“三哥,接下来,这姑娘,咱怎么安排?”李国良又开始问我,这个暂时让我没有答案的问题。
吱呀一声,木屋的房门被推开。那姑娘,满脸泪痕,一袭白衣踱步进屋,坐在了火塘边,坐在了我们身旁。
“谢谢各位大哥、大叔、大伯们了!”那姑娘不说话不带泪,一说话,泪水又流了出来,“你们帮我葬了我的爷爷,让他入土为安。”
“明天你想怎么办?”李国良问道,“我们都是路人,偶然遇见了你,可我们确实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天一亮就要上路。”
“爷爷临去世前不放心,把我托付给你们,可是,我早已经长大成人。”姑娘叹了口气,“可我现在心乱的很,确实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
“姑娘,实不相瞒,我们有要事在身,今天帮你们祖孙这忙,不知是否会耽误行程,但日行一善终归是没有错的!”我叹了口气,指了指夏望秋,“这是我的儿子,他的孪生姐姐——也就是我的女儿,被人劫走了,同时被劫走的,还有我的女朋友。”
姑娘听着我的混乱的描述,有些不解,她看了看夏望秋,又看了看李国良,看了看陈刚,又看了看刘长水,终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姑娘,你爷爷在世时对我们说,他发现了这山里还有其他人,还有个营地,营地里还有女人的求救声,你知道在哪里么?”孙仗岩问道,“兴许我们要救的人,就也在那里!”
“不知道!”姑娘说道,“爷爷一直不让我出门,他说,山里野兽多,只有在这里在这木屋周围方圆2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你爷爷让你往南边走找我们?”夏望秋问道。
“对,没错,爷爷受伤后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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