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小刘执意要逃离县城,被我们发现,却仍然要外逃时,他的下场会是什么吗?”
“我猜不出来。”我笑着摇摇头,“第一,我不知道小刘现在在哪里;第二,我不知道小刘为什么要外逃;第三,即便小刘如果外逃的话,你觉得凭我和他总共相处过不到一个月的交情,他会听我的劝留下么?”
“我给你两个小时的时间!”那军官说完这句话,扭头走出屋门,“外面的兵都还在等我的命令,一旦命令得以确认,在县域外发现小刘时,我们被授权,是可以开枪的。”
“那就开枪吧!”我故作镇定面容轻松,“替我找到他,问候他!”
039
我压根不为小刘的安危着急。
我的意思是,即便那个蹩脚军官真的向下属命令,可以开枪了,小刘99.9%也没事儿。
我的兄弟小刘,是个侦察兵,一个曾经憋了24小时屎尿,还能从5米高的树上一跃而下,把吃人的罴砸迷糊的兵油子。密林之中的隐身作战和潜行是侦察兵的必修课,这帮一看就是一个月摸不上一次枪、打不了十发子弹的菜鸟,怎么可能是小刘的对手。
26年了,直到昨晚把酒喝到微醺,小刘才告诉我,从县城赶赴省城,沿途让他遭了大罪。
首先是时间,时不我待,小刘把我和刚子送进医院,就也开始启程。他显示在国道旁稀疏的林子里躲避潜行,以“S”形迂回的方式,突破躲过了第一次搜索,然后,在山坳里火车道边的草丛里,又匍匐躲过了第二次。在草坑里趴了将近半小时,他才听到了火车的汽笛声。那时,他浑身上下已经被蚊子咬了不下一百个包。
“即便火车的车速很慢,它那巨大的体量,也会带动大量的空气流动,形成旋涡状的风。过去,曾有愚昧的人想出馊主意,从疾驰火车的运煤车厢里偷煤出来。结果,经常有人被这样螺旋式旋涡状的风吸入火车铁轨,被车轮轧的身首异处。”小刘告诉我,所以他一直跟着火车跑,而不是尝试直接跳上车厢,“只有到最后一节车厢时,车厢两侧空气的剧烈流动对冲,会形成一个无风区,才是安全的!”
“上了火车,趴在运煤车的敞盖车厢上,用苫盖当成被子,我香香的睡了一觉,直到傍晚天近黄昏才睁开眼睛,倒不是睡醒了,而是天开始下雨。”小刘说,尽管仍是夏天,但趴在疾驰的火车上,雨点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再加上阴冷的风,“我在冻饿之中,整整忍了3个小时,终于看到了距离省城还有3公里的界碑。于是,选了块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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