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陈刚的救人。然后,是小刘的特殊任务。
小刘从县城出发,因为此时县医院已经因为传染病一级红色预警被封锁,进出县城的唯一一条通路,也已经有了人员把守,据说,当时的总的原则是:人员可以进入县城,但只许进,不许出。真要想出,你可以等待疫情结束,或是,人全部死光,你被装在尸袋里。
小刘是在山坳里,扒上了唯一一列通过县城辖区的货运列车。车速不快,夯夯当当,小刘跟着列车车厢跑了几步,跃身而起,死死的抓住了最后一节车厢的外扶手。车轮压得铁轨有节奏的咣当当响着,小刘一个趔趄差点摔下来,但最终还是抓住。
后来我们得知,这是疫情爆发期间,穿行县域的最后一个班次列车。此后,列车改道了将近小半年。
其实在当时把任务分发给刘长水时,我们也不知道,这个任务对他而言究竟是好是坏。生死攸关的时候,我们只是试图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尝试一切可能尝试的机会。
小刘此行的目的,是前往省城,他要去以前的老部队,把我头一天夜里刚刚写好的内参,转交给老部队的领导,再由领导通过机要渠道,第一时间送达相关的首长手中。
但行程并不顺利。
因为我们刚刚进入县医院不久,一个穿迷彩服负责封锁医院现场的军官,便也跟着我们进来。他进入医院,径直走进了我的临时工作间,他直勾勾的望着我,表情冷峻而严肃,似乎可以让秘密无处遁形。
他只问了我一句话。
“科考队的向导,叫刘长水是吧?他去了哪里?”
“我又不是他爸爸,我怎么知道?”我调侃着想要转移这个话题,“反正你进入了传染区,也出不去了,要不然去病房,问问那里的伤员,或者问问陈刚博士?”
“问过了,他也不知道!”那军官说道,“你们最好赶快交代,因为我们接到命令,必须要控制住县城的人流出入。为了防止疫病蔓延,禁止任何人离开县城。”
“那又怎么样?”我反问,“你们可以控制住人,能控制住空气么?能控制住小河流水么?还有苍蝇、蚊子、臭虫,你控制的了么?”
“你不要跟我扯这些没用的!”军官的语言简洁而有力,他看出来我要通过和他胡扯,为小刘的出走争取时间,“夏记者,我进来之前就被告知了,我知道你也曾经当过兵,军事技能肯定在我之上,写稿子采访也在我之上,对政策的理解和对事物的看法更是在我之上。我问你,你能猜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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