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老头子无所谓,可你看看长庆,他跟虞七一样大,怎么能让孩子们跟我们几个老辈子担惊受怕!”
说得真有道理,听得连她都要被感动了。
葛氏阖目,防止自己控制不住想要用拐杖抽死他的冲动:“所以你要牺牲重阳,保全他们和你自己……”
“我……”
“虞潜。我以为你对我是有愧疚的。
当年你在明明与我有婚约之后说要来栾京闯荡,赚到钱了就回来迎娶我过门,你说要让我过上好日子。可我在家里等了你一年两年三年……所有人都说你违背了婚约不会再回来。我不顾爹娘的反对和家中决裂,孤身来到栾京找你。是……我找到你了。但你已经娶了富商的女儿,在那女人死后,我甚至同意委身做你的继室,为你养育别的女人的儿子,为你生儿育女。你呢,你就是这般回报我的吗!
你这是在用重阳诛我的心!”
虞老爷子揉着发疼的鬓角,低声唤起葛氏的闺名:“朱儿……”
“……”
“这府中所有值钱的东西你都可以拿走,我的私库也分你一半。不过加起来也不过一万两,离一百万两……还差的远。重阳……”
“闭嘴!”葛氏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爆发之后便是猛烈的咳嗽,似乎要将五脏六腑里的空气统统挤出来一般。她眸中满满尽是对虞潜毫不掩饰的恨意,“你没资格提我儿的名字!
从前你便如此,为了给重千让路,你让他去大漠,他去了;
明知道是常氏栽赃给荷苒的钗,你依旧让他认下;
回来后,虞重千在丝线铺挖坑,你明知道,也不说一个字。
够了,真的够了!
这一百万两,无论如何,我就算拼了这把老命,也会给重阳凑齐。咳咳……”
说完,她用拐杖敲碎了目之所及所有的瓶瓶罐罐,碎瓷片噼里啪啦掉落满地。她决绝地转身,猛烈地咳嗽着往外走。
背影萧瑟又单薄。
虞老爷子嘴角扯动,情不自禁开口:“对不起,朱儿,我错了。
如果当年我不在明知有愧于你的情况下心软娶你过门,或许……”
“不,是我错了。
当年年少轻狂不懂事,千里奔徒入栾京。虞老爷就当看了场笑话罢。
以后桥归桥路归路,夫妻情分尽,复见不相识。”
葛氏未曾回头,就这么挺直着背脊一脚深一角浅,用力地拄着拐杖步下台阶,虽然走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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