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品因其难得而可贵,唾手可得的,没人会重视。
羊祜不知道这些,所以有种很被重视的满足感,其实,在文宓心里,他当得起这杯茶,不然不会让他进书房。
羊祜轻品香茶,细细品味入口的清香,恍惚沉醉于其中。
三泡茶喝过,羊祜见文宓将茶水倒在茶宠之上,不由得想起紫砂壶。
关于紫砂壶的传言也有很多,自从皇帝万金换壶以后,只有裴秀得到过一个,此外便是文宓为了紫砂壶不惜得罪娘舅,使得一个侯爵因此破家。据说曾有胡商不惜重金购买,被文宓直接打出门去。紫砂壶非爱茶好茶者不赠,虽万金不卖。这道胡诌出来的师尊遗训,为文宓博得不少清名,当然也有桀骜不群的议论。
羊祜想起这些不免有些担心今日之事能否顺利成行。
一壶茶毕,羊祜还没开口,文宓又打开一个茶罐,取些茶叶放在茶荷上,捧到羊祜面前,说道:方才请君侯尝过碧螺春,眼前这茶名曰龙井,产自钱塘湖畔,家先傅曾说这都是江南难得的好茶。
羊祜双手接过,拿近一看,明显觉得色香味与方才那茶果然不同,只是他心中却在回想文宓最后的话,一句江南难得的好茶,似乎意有所指。想到文宓的种种传言,似乎此子学问不佳是真,可他的聪慧也如同年龄一般,不容小视。
文宓接过羊祜递回的茶荷,开始冲洗茶具,准备继续泡茶。
羊祜看着他淡定从容的样子,好似两人今日只是在此品茶叙谈而已,不由得想起那些传言,问道:“老夫看你茶艺绝妙,又精通音律,为何从未见你与名士品茗清谈。”
文宓停下手来,轻轻笑道:“在下虽无治国平天下之能,却也看不出清谈于国何益,倒不如在家中与弟妹玩耍,免得清谈误国。”
羊祜抚掌大笑:“好一个清谈误国。老夫这里有几句话,有一不情之请,不知你可否愿听。”
说完这话,羊祜正容端坐,静待文宓答复。
文宓闻言,微微一愣,想不到羊祜会如此直白,看他模样,不似笑谈,文宓心中疑惑,停下手中动作,俯身行礼,说道:“在下洗耳恭听。”
羊祜仔细看着他,说道:“老夫心中有一疑虑,他日若晋吴开战,你支持何方。”
文宓毫不犹豫,答道:“晋国。”
羊祜接着问:“为何?”
文宓说道:“君侯所虑,无非是家君曾投身东吴,在下也曾长于东吴。眼下在下居于京都,亲友皆在此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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