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蒙傅叔教诲,又有幸得广安公垂青,陛下对文家也是恩赏有加,文宓从无二心。君侯心中此虑不去,在下不能自辩。”
羊祜点点头,说道:“扬州、寿春前事,确与你无关,只是老夫所言之事,干系重大,这才问你。若非前番裴公首肯,老夫今日也不敢对你言及此事。”
师叔既然知道这事,文宓觉得裴秀不会害他,当即说道:“君侯若能相信在下,但讲无妨。”
羊祜轻捻胡须,说道:“此事便着落在这茶壶茶叶上,老夫在荆襄,离吴地极近,却从未品尝过如此好茶,这制茶之法必是你独门绝技。吴地与北方不同,吴地饮茶之风更盛,名士无不以能得美茶名器为傲。老夫此番回京,听闻你茶艺无双,今日一见,果然不是凡品。前番在裴公那里,老夫有幸目睹紫砂壶,精致典雅,实是名士挚爱。老夫窃以为,这茶壶和茶叶如若传入吴地,必将引得无数名士豪族追捧。吴地自吴王孙皓以下,奢靡之风甚盛,寻常攀比斗奇是为常事,如若运作得当,必能在吴地掀起一阵波澜。只是茶壶茶叶都是你尊先傅绝技,裴公不忍逼迫你,因怜惜老夫为国尽忠之心,这才允许老夫问你此事。老夫深知这茶壶茶叶的宝贵,只是此乃难得的疲敌之策,当真值得一试,这才厚着老脸说起此事,望你能三思。”
说完这话,羊祜跪坐而起,正衣冠,俯身行礼。
文宓不敢受礼,侧身后退,拜俯在地还礼。
文宓直起身来,看向羊祜,发现羊祜一脸至诚之色,正与他对视,眼中饱含期盼之意。
文宓心中也是五味杂陈,此事当真是干系重大,对于他,茶壶茶叶都是消耗品,茶壶迟早会全部送出,茶叶也会消耗殆尽,现在送出来,于晋国有益,拔一毛而利天下,何乐而不为。
他担心的不是这事能否成功,而是担心羊祜所求的是制壶之法,或是制茶之人。茶壶茶叶源源不断的刺激吴人的欲望,才能在吴地形成一股奢靡的风潮。
文宓思索片刻,说道:“君侯一片报国赤诚之心,在下十分佩服。虽有违家先傅遗命在下辈也愿献出紫砂壶助君侯成功,想来家先傅得知,也不会责怪。不知君侯需要几个紫砂壶。”
羊祜没想到文宓答应的如此爽快,张口便问需要几个,心下犹豫,伸出一只手来,说道:“五个可否?”
文宓笑着点点头,又问:“不知君侯需要茶叶几斤。”
这次羊祜伸出手来,说道:“十斤。”
文宓又笑着点点头,不过笑容中带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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