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琰听着,眼睛便亮起来,猛一拍手说道:“小妹记起来了。小妹与皇甫先生家的如烟相交甚笃,皇甫先生精通医术,喜好侍弄花草,在南台山附近有处山庄,似乎是牛嘴山上,抑或是牛背山上,小妹记不得了。如烟常邀小妹去玩,只可惜一直未能成行。”
皇甫先生?莫非是他?文宓总觉得熟悉,一时又想不起,看裴琰欲言又止的样子,劝道:“学妹若是有意,趁秋意正浓,再约如烟小娘子同去便是。”
裴琰闻言一喜,想了想,摇头说道:“过几日便是祖母寿诞,怕是家君不许。”
“不急这几日,待寿宴过后再去不迟。那时,为兄也正好去农庄看看。”
裴琰算了算,廿四日到寒衣节还有六七天,可以选在那时,点点头对文宓说:“如此也好,小妹明日便修书与如烟阿姊商议。只是……”
文宓看她犹豫,以为她有顾忌:“若是不便,为兄不跟着去便是。”
裴琰听他这么说,不想拒绝:“学长多虑了,你我兄妹不必计较这些,至于学长去不去,小妹与如烟阿姊商议。小妹担心,担心的是家君不许,到时,还请学长帮小妹说情。”
文宓想到裴秀就头皮发麻,不过看裴琰期待的样子,不忍拒绝:“贤妹放心,为兄自会尽力。只是,贤妹这几日一直忙着做蛋糕,都累瘦了,师祖母都骂过为兄好几次。”
“都是小妹害学长受累了。”裴琰笑着致歉,为了给裴老夫人一个惊喜,这几天一直在忙,可她没听出文宓的暗示。
文宓也不好让她失望,没有说穿:“唉,学妹客气了,只是学妹要注意休息,莫要累到。”
“小妹省得。”裴琰伸伸懒腰,笑着说道:“不瞒学长,小妹这几日虽是劳累,可借用学长的话说,便是过得充实。”
“充实?”文宓看她神色真是欢喜,忍不住问道:“那学妹之前在府里都做什么?”
裴琰重新坐好,想了想说道:“便是在府里学一些琴棋书画,诗词歌赋。再就是与亲近几家姊妹叙话,有时便一起去坊市选衣料佩饰。前些年阿姊未嫁时,便时常带小妹去玩,如今小妹只能一人住在小院内,无聊时便跟思思弹琴下棋。”
难怪,没电视电影游乐场的童年是无聊的。文宓想了想自己,十六岁的花季满是书山题海的回忆,还有不堪回首的早恋,似乎更惨。
文宓回过神来看裴琰正看着他,对她笑一笑说道:“为兄想,学妹若是觉得烦,可以试着做些事情。”
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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