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子拿去便是,我倒是轻松了,可以带着你去塞外放马牧羊,游历山河。只是他自知称帝难得民心,却百般掣肘于我,我身为九五之尊却没有权力,空在其位却无兵无粮,半数官员依附你的父亲,那日朝上元天穆如此嚣张不就是因为我无力抗衡吗?”
英娥见他说的动容,心疼他的不易,她紧紧抱着元子攸动情地说道,“皇上,是臣妾错了,臣妾没有好生劝诫父亲,还对皇上说出这皇位是我们家给的这样大逆不道之言,请皇上治罪。”
元子攸将英娥搂在怀中,“娥儿,我真的心里苦,若不是胡太后将江山托付,我真的想只安安心心做个彭城王爷。”说完这句,元子攸竟然像个孩子一样在英娥怀中哭泣,“我真的只想和父亲一样做个闲散人,纵情山水,与你平平淡淡过一生。”
这一刻,英娥满心的委屈都烟消云散,只为自己深爱的这个男人的境遇惋惜,“是我不好,还和皇上治气,我只是害怕,害怕你不再爱我。这些日子没有你,我真的心好痛,我们不吵了好不好。”英娥紧紧搂着元子攸,“这样,我马上给阿爹书信一封,让他看清时局,全力辅佐皇上。”
“不用写信,前朝的事情,我会解决。还有,我的娥儿,别叫我皇上,我喜欢听你叫我子攸,就和当年在瑶光寺一样。”元子攸呢喃着,放松地在英娥怀中熟睡。
那夜元子攸没有过夜,他看着英娥熟睡后,戌时便起身回了太极殿。那一路他没有坐辇,领着张皓颂走在幽长永巷中,巷中的路灯映射着那青石的路,反射出清冷的光,一两声的鸦啼在夜中显得格外凄厉。元子攸急促的脚步渐渐放缓,他驻足在杨甄生最后死的地方,回想起当日杨甄生死时爬行的方向,他终于明白那是嘉福殿的方位。
“小颂子,你说一个人可以牺牲自己,而对方却不知道,那是不是就叫真爱?”元子攸幽幽地问道。
张皓颂一时语噎,他不由自主地看了看自己残缺的身子,低头回道,“皇上,奴才不懂情爱,但是奴才想,那人应该是真爱吧。”
元子攸长叹口气,“看来朕不是真的爱皇后,因为朕做不到为她牺牲。”
“皇上那是为了大魏江山,祖宗基业,舍了夫妻之间的小爱,为了对天下百姓的大爱。皇上,皇后会明白的。”
元子攸苦笑一声,“不,皇后不会明白,她要的是朕一颗真心,朕给不了她的却偏偏是这个。朕骗她骗的太多,骗到最后连朕都信了自己说的话,朕此刻唯一能对她做的就是给她一个孩子,让她以后有个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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