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直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着,“娥儿,你需要信我,母后在世时,我并未听母后说过有这门亲事,直到家道中落时,才听太妃偶然提起。我细思过太妃所说的时间,那时绮菬都已经三岁,母后怀着我还不知是男是女,这口头约定,又怎么能算婚约?后来我还没出生,茹家就遭了难,男的充军,女的为奴,两家更没走动过。后来胡太后提携我做了孝明皇帝的侍读,入宫见到了你,记得那日在洛阳城外,你梨花带雨哭送你父亲,那盈盈弱弱的模样,我惊为天人,那时我多想可以搂着你的肩膀安慰你,可是我除了给你一方手帕擦泪外,什么也不能说,只能偶尔对着蒹葭宫吹一曲相思之意。犹记得那日你在园内池中洗浴,看着你那惬意的样子,我如何不知道你不是寻死,故意告诉孝明皇帝你要溺水,才能借着机会第一次抱住了你。赠与你的九皋笛,不是与你解闷的玩物,而是郑重交付的信物。你去了瑶光寺,我守候在寺外多日,还不是担心你在里面过的不好。至于绮菬,我早知道她在哪里当差,因为太妃的嘱咐,我偶尔会接济她些银子打点一下,让她少受些打骂。若是我真的爱她,怎会一直对她视而不见,却满心想着你,在你进了冷宫担心你安危,让她来伺候你?”说到这里,元子攸顿了一顿,他看出英娥的面色渐渐平静下来,继续道,“你知道么,那日大殿之上,你父亲直接让元天穆对我软硬兼施,逼我让出河南重地的官员之位,给他的人填补空缺。那是我唯一的屏障,我自是不许,未料元天穆口出狂言,说若没你父亲,便没有今天的我。为了大局我忍了,罚了他军棍,但憋在心头的怒气却头脑发热地转发在了你身上。你派绮菬来探视我,我鬼使神差地想了这么个馊点子去气你,我们只是脱了衣服,却什么也没有发生,气走了你,我就让她回去了。她一直没有正式的册封,只是一个名义上的妃子,这些日子我一次也没去看过她,你若不信,可以找个管事嬷嬷亲自去验验她身子。”
“皇上一言九鼎,怎能如此轻率,以孩子之举行事?”
“嗯,娥儿说的是,为夫这些日子思念娥儿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多么错。至于赛婇,是因为奚毅将军相中她,求为夫赐婚,想那丫头也是命苦,如今能有个人愿意守护,想你也不会反对。你父亲在河阴杀了那么多皇亲大臣,嘉福殿人多手杂的,我是怕有人觉得你失宠对你不利。所以我撤了宫人,却派了最能做事的老姑姑来伺候,因为她心细谨慎,我的娥儿定会安全。这些日子,我反思了,当年娶你之时便承诺,你父亲的所为都不能影响我们的感情,若他真的想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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