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
谢斯道:“为什么不可能?只要这件事传开来,他才是镇国公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并州的战乱应该也可以避免的。”
谢明玉道:“首先,这件事要怎么取信于人呢?仅凭你从一个罪人那里听来的只言片语吗?二来,并州并不是谢家的并州,那些依附于谢家的世家贵胄是不会答应不战而败的。”
谢斯道:“这些世家根本就是墙头草,我看他们巴不得能沾上世家的光。”
谢明玉道:“那么,你不妨试试,将青州不久之后进军并州的消息透露出去,看看他们的反应。我打赌,去投靠青州的,一个都没有。”
“为什么?”谢斯微怔,他是不否认世家中有很多忠义之辈,可从来没觉得世家都是这么有操守。
谢明玉道:“你没听见他走之前说的话吗?三司会审,这样的重罪,朝颜必然罪责难逃,他出兵的借口也是以此为基础的。这说明,青州所制定的法规,任何人都不再有特权,是实打实的。这便是之前临渊一派与青州一派的矛盾焦点之一。而现在,算是他正式表态了。”
谢斯道:“他表态,不会姑息,那些世家如果投靠,他们的权利地位也都不复存在,所以,他们要么誓死不降,要么大战逼得九公子妥协,反正都是要打的,对吗?”
谢明玉道:“誓死倒不一定,不过嘛,人都是这样,不打得疼了,吃到肚子里的东西怎么会甘心吐出来?”
谢斯也想明白为什么谢明玉神情凝重了,这一战避无可避,他也无法将希望寄托在楚曦宁这个人知道自己的身世会收回前言,不论是谢世子的记忆里的苏玖,还是他所遇见的九公子,都和感情用事这个词沾不上什么关系。
谢斯道:“他说下个月,那秋收怎么办?”
谢明玉道:“这个时间必然不是随便选的,反正,现在朝颜已经在他手上了,什么时候结案,自然也是可以控制的。现在庄稼还没熟,我们抢收也不行。”
谢斯道:“青州自己的粮种似乎比我们这边要熟一个月。他倒是算得好,他那边收完了庄稼,刚好到并州抢一波。我们要不要干脆先下手为强?”
谢明玉道:“你才刚刚清理过定远军,正该安抚人心,现在贸然出兵,只怕胜算也不高。”
谢斯道:“本以为他之前是突然奇想,现在看来,天时地利人和,似乎都在青州一方。”
谢明玉道:“破釜沉舟,我们未必没有胜算。”
一说完,谢斯没有答话,谢明玉先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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