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明玉突然道：“阿芷会不会是因为觉得我让安歌占了他亲生儿子的位置？”
楚曦宁目光微闪。
正如谢明玉所猜测的那样，青州与并州相邻，有关谢明玉的情报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关于他刚到并州的一些家事看起来似乎都很正常，仔细查看的话，还是有许多讳莫如深之处。
比如不难找到王芷和柳絮怀孕相差有三四个月，但是，最后只有谢斯一个孩子。
也许正是因为只有谢斯一个孩子，他到底是哪个女人生的都变得不是那么重要了。
但是，巧合的是，楚曦宁在继承临渊掌门之后查证自己的身世，却莫名发现有关他上山之前所有的信息都被人抹去了。
虽然说一如临渊，不问前尘，但是，人总不会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总不会完全无迹可寻。
这几十年来，大的战乱不多，小的冲突和灾害却不少，而且以现在这样松散的户籍制度，未尝没有空子可钻。可是，那好似生生被挖掉了一块的消息，与其说是想要掩人耳目，还不如说是在特意吸引他的注意力。
于是，楚曦宁干脆把三国的户籍都清查了一遍，户籍资料最全的当然是各大家族，还真的找到了些以庶冲嫡的，也算是不大不小的把柄了。
不过，谢明玉这个情况还真有些特殊。
谢明玉是有爵位在身的，现有的爵位继承，讲究无子国除，这个“子”指的是嫡子。按照法律，如果没有嫡子，谢明玉死后，这个镇国公的爵位是可以收回的，谢斯如果要继承，需要加恩。
所以，谢明玉以庶冲嫡，算是侵占国家财产了。
这样大的把柄谢明玉就这样随随便便说出来了，楚曦宁一时也搞不懂，谢明玉到底是觉得他本来什么事都知道，还是故意说出来试探他的。
谢明玉跟在楚曦宁身后，似乎也不在意楚曦宁有没有反应，继续道：“我也没办法啊，就这么一个儿子，若不将他放在阿芷的名下，我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他们母子还不知道被人怎么欺负。”
想来谢明玉说的母子，除了王芷和谢斯，还有柳絮。
说起来，谢明玉真的算是负责了。
选择谢斯，可说是兼顾了王芷和柳絮的利益，王芷本就是嫡母，而柳絮，不论谢斯现在再怎么看不惯她，只要最后告诉他柳絮是他亲生母亲，他自然不会对柳絮不利。
如此，两个女人的后半生都算是有着落了。
可惜，他的责是负了，却没想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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