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斯、腾子凡和齐右蹭着吃早饭的功夫碰了个头,然后,腾子凡就发现,过了一夜,谢斯的心情莫名有些亢奋。
虽然他好像极力想要让自己表现得很平常,但是,就好像一个穷人家的小孩子,突然得到了一块糖,小心翼翼收藏在怀中,他知道这块糖吃完了就再也没有了,于是极力克制地不要去掏出来舔上几口,眼神也似乎被染上了一片甜蜜的气息显得有些恍惚。
可是,以谢斯的身份,这糖得多大,才能砸得他如此模样?
腾子凡轻咳一声,道:“小师弟,可有什么新的线索?”
谢斯一愣,看了齐右一眼,问道:“齐大哥,你说有没有可能是女子做的?”
齐右道:“不可能,沈小姐体内的精|液很新鲜,不像是用工具做的。”
谢斯道:“沈小姐身上没有什么挣扎痕迹,你又说她被人用梅花针使心脉断绝,这欺辱她的人和用针的人是同一个吗?”
齐右道:“不确定。之前蒋小姐的事已经让我们知晓了,梅花针的效用可能不会当时发作,我只能说看沈小姐身上的痕迹,用针实在昨天,至于具体什么时间,请恕我才疏学浅。”
“齐大哥客气了。”谢斯道,“所以问题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这梅花针,药王谷可有记载?”
齐右道:“只是一些描述,具体针法不得而知。”
谢斯道:“对方既然用梅花针为切入点,该是要让我爹翻不了,可是,这梅花针连药王谷都不得而知,想来是玉秀山庄不传之秘,实在有些蹊跷。”
谢斯离开后,齐右对腾子凡道:“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吗?”
腾子凡道:“昨天我见到谢国公就觉得他说得有些含糊其辞,他虽然未必说了谎,却一定有所隐瞒。”
齐右道:“此事攸关他名声,甚至还攸关他的权势和生死,他还有所隐瞒?”
腾子凡道:“他隐瞒的东西也许他觉得无关紧要。倒是这梅花针一事,小师弟看来不知情,也不知道谢国公会有什么反应了。”
齐右道:“你为何会认为谢国公会有什么反应?难道你猜到他隐瞒的是什么事了?”
腾子凡道:“沈小姐曾经跟我和小师弟说过,她曾经在荷花宴上见过陈五小姐,可是,谢国公根本从来都不会去参加这些花宴,所以,她看到那封伪造的信件,最先想到的便是有人有意栽赃。她费心心计要见到谢国公,只怕未必是为了那封信。”
齐右道:“所以,那个给她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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