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发现她并没有按照预想的那般憎恨谢国公、用那封信来指征谢国公,所以,才会杀了她?”
“没错。”腾子凡道,“对方明明可以让沈小姐死得如蒋小姐一般,看起来与所有人无关,更能够突出梅花针的效用,却偏偏布置了这样的死法,还多此一举地搞了一出强|暴的戏码,更像是为了掩人耳目。所以,我才认为,沈小姐的死一开始并不在对方的意料之中,乃是临时起意。”
“凶手怎么知道沈小姐没按他的设想来呢?”齐右猛然一顿,道,“你是说,沈小姐与谢国公谈话的时候,那个人也在?”
话一出口,齐右自己摇了摇头,道:“不可能吧。若是如此,那还有什么好查的,谢国公早该知道此人是谁啊。他不知道,那么此人便是早藏在房中,沈小姐是大家闺秀,怎会随意将一个男人藏在房中?”
腾子凡道:“确实说不通,不过,那个小丫鬟肯定还有些事没说。”
齐右道:“既然如此,你昨天怎么不问个明白?”
“你就不奇怪对方为什么会用梅花针这么有辨识度的手段吗?”腾子凡道,“梅花夫人到底曾经是玉秀山庄庄主夫人,自然是有迹可循。所以,这事情一旦宣扬出去,想必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知道,梅花夫人娘家姓柳。”
齐右笑道:“我就说你怎么随便就拿着那幅画去找小安,原来是早有打算。那还可以让小安多派人保护好那个小丫鬟,也是想要引蛇出洞了?”
腾子凡苦笑一声道:“我也没有想到事情居然这么巧。你知道吗?谢国公的那位‘二妻’听说是位孤女,姓柳。”
齐右道:“有些时候女人的嫉妒心确实是没有道理的。如果真是她动的手,谢国公这可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谢斯离开是去向谢明玉请安。
谢明玉看起来神色如常,似乎并没有将沈小姐的案子放在心上,反而将一封密信递给了谢斯,道:“看来陛下果然对我猜忌非常,钦差大臣已经在路上了。”
谢斯道:“爹你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镇守并州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难道陛下竟要如此不分青红皂白,革你的职?”
谢明玉道:“也不能说不分青红皂白,奇袭青州无功,追查官银无果,自是脱不了罪责。”
谢斯道:“官银的事分明是大长公主监守自盗……”
谢斯话没说完,便被谢明玉抬手止住了,谢明玉道:“安歌,你也长大了,当知谨言慎行,这话只要你还是我大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