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的案子最终也没能给出一个让所有人都满意的答案,沈刺史也无法一直将这些公子小姐都扣在庄子里。
而钦差大臣一路星夜兼程,来得也比所有人想象得快,倒是仿佛是在并州这一片压抑的油锅里浇了一碗水。
钦差大臣陈凌志出生颍川陈氏,嫡系中的嫡系,是曾经陈刺史和苏远夫人陈氏的族兄,若是陈家嫡支中没有适龄的女孩,即使与陆皇后沾亲带故,当年太子妃未必轮得到一个旁支之女。
陈凌志一到并州,见过谢明玉一面,双方客气地寒暄几句,他便告辞了,似乎对于自己到并州的来意毫不关心,而他接下来私下串联的活动,却是毫不避讳。
谢明玉早上起来打了一套拳,吃了早饭,就在庄子边散步。
他一直在城郊的庄子里没走,养伤养了快一年了,生活过得极为悠闲。
走了一圈,太阳已经升到空中,有些耀眼了,谢明玉找了棵大树,靠在树边想事情。
他本来是打算找时间去看看柳絮的,现在又有些举棋不定。
既然有梅花针出现,柳絮的身份对方应该也知晓,贸然送她离开说不定反而让对方钻了空子,而且,柳絮素来有自己的想法,也不一定会听他的安排。
“大叔,你这草绳是怎么编的?”
谢明玉低头一看,一个穿了件麻衫光着脚丫的小萝卜头站在他面前,正垂涎地看着他刚刚无意识在手上拧成草绳。
他出门散步,身边没带什么人,穿了一身棉麻衫子,也难怪这小孩敢上前来问。
谢明玉给手上草绳打了个结,才问:“你编草绳干嘛?”
不是他吹嘘,一般的农夫猎户,编草绳的手艺,肯定没他好。
他小时候,谢家空有祖宅和一屋子的书籍,日子过得比一般平民都不如,因为家里的那些都是“祖上之物”,不可妄动,未免饿死,也只能自己想想办法搞得吃的了。
那小孩子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河,认真道:“去捞鱼。我最近找了个鱼窝子,每天都能捞上几条大的,你要是叫我编草绳,我就带你去。”
谢明玉不稀罕几条鱼,不过看这小孩一副“我不白占你便宜”的样子,倒觉得有点意思,于是欣然答应。
这小孩的手很巧,谢明玉不过示范了一次,他便领会了其中要领,很快编了几根草绳,然后便带着谢明玉向着河边走去,路上还顺便找了些做饵的虫子。
这条河流到此处,河道渐宽,水流减缓,形成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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